“没错!我是馆主蒋霸天!”中年男人气愤道:“光天化日之下,警察同志这是要带人来踢馆吗?”
柳婉惜摇头解释道:“蒋馆主千万不要误会,我们这次来,其实只是想借用一下场地,没有要冒犯的意思。”
“哦?”蒋霸天指着貌波邦哼道:“这就是警察同志说的借吗?”
柳婉惜一时语塞。
“那蒋馆主要怎么样才肯借?”王风突然插嘴问道。
蒋霸天十分不屑的用眼角瞥了王风一眼,扬起他那高傲的下巴,哅膛微微往前一挺,哼道:“我们敞开大门办武馆,讲究的是以武会友,闲杂人等概不接待。”
王风淡淡一笑,疑惑道:“以武会友?那蒋馆主就是要逼着我们踢馆喽?”
“够不够资格做我们的朋友,擂台上才能见真章!”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凡习武之人,通常都有好胜之心,蒋霸天眼看那个师傅被貌波邦打残,他语气不善,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挑衅之意,明显是想找个借口把王风等人教训一顿,顾忌到柳婉惜警察的身份,这才拐弯抹角,没有直接动手。
“想跟我做朋友,恐怕不够资格的人是你!”貌波邦松开那个师傅,又过来装逼了。
王风伸手把他拦下,咳嗽一声,道:“蒋馆主,我看不如这样,就让我陪你过几招,三招之内,如果你还能站着和我说话,我们立刻拍拍股走人。”
俗话说风水轮流转,其实装逼也一样,刚才貌波邦牛刀小试,教训了那个师傅,现在就算轮,也该轮到王风站出来装个逼了。
刚才那个师傅只是柔道馆的教练,而眼前的蒋霸天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