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率先来找程然的，是他老子程锦东。
“昨晚，发生了一件大事。”程锦东把平板电脑递给程然看。
这个时间，有护士带着白槿兮去做检查了，毕竟怀孕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房间里只有程然自己。
他拿过平板看了一眼，然后怔住了。
“项家一个大家族，上百条性命，一夜被人杀尽。”程锦东皱起眉头说道：“唯一幸免于难的，是项锋的儿子项骏豫。”
“而据他所说，凶手是你的人。”
程然也蹙起眉头。
“这明显是栽赃！”他说。
程锦东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说：“暂时还没有其它证据，只能凭借他的一面之词，不过，即便是这样也很麻烦。”
“上百条人命，不是开玩笑的，这件事太大了，所以你最好去躲一躲。”
程然怔了一下，说：“我躲了，不就证明我心里有鬼了吗？不就坐实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吗？”
程锦东点头说道：“按照常理来说，这么想没错，可想陷害你的人，估计也能猜到你会这么想，所以他知道你不会逃走，也不会去躲。”
“可是，既然能猜到，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就是为了恶心恶心你？”
“我觉得未必。”
“可能，他有更直接的证据。”
听到程锦东这样说，程然忽然意识到一点，或者更确切的说，他意识到一个人。
“徐沫！”程然的眼神微眯。
程锦东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