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时反的一想,这是他房间,他有钥匙也正常。
不过!
那他昨天还一本正经说,你要是放心,把门锁上吧!
玖时一想自己被蒙了,气的拿起身旁的软枕朝他砸去。
陆以之突然物体砸进怀,一头雾水。
“道貌岸然!”玖时有点婴儿肥,生气时,脸庞有点鼓鼓的。
陆以之被砸在胸口间的枕头,又见她生气模样,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了。
陆以之拿下枕头放到床上,想绕过这个话题,似哄着,“先起床洗漱,在把粥喝了。”
玖时瞪着他,半天没进食,闻到粥的清香,倒是饥肠辘辘。
可是,她怎么洗漱,她又没洗漱用品,昨天都没洗漱,浑身难受,现在更加浑身难受,还想洗个澡。
陆以之又说,“柜下第二个格子里,有一次性的,先将就一下。”
“.....”早不说。
玖时毛衣捏贴在后背,黏黏的腻感,她说的隐晦,“毛衣很黏。”
他没反应。
“很黏!”着重这两个字。
陆以之站起来,“等下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玖时点头应道。
突然,铃声响了,是熟悉的铃声。
是从自己裤带响的。
昨天她是脱裤子睡觉的。
然,这个裤子离自己远。
要是陆以之不在这,她可能会屁颠屁颠接电话去,可是旁边还站着一个大活人,还是陆以之。
铃声不依不挠的响。
玖时还没传递给陆以之讯息,陆以之就很自觉的去帮她把电话拿出来,给她。
玖时感谢的朝他一笑,转而,看到来电的人。
她想两眼一黑,晕过去。
是母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