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喜欢他,显然他们都更喜欢他的小师妹,因为他们都知道是小师妹救了他们的娃。
那些小崽崽们,都是吵着嚷着让自家大人给他小师妹立长生牌位呢。
一一更甚,让自己的父母直接给小师妹建庙,还问他要了小师妹的画像。
他自然给了。
信仰之力,对人也是有好处的,属于小师妹的好处,他怎么可能不帮小师妹收揽。
不过别说一一的父母也是个行动派,雷厉风行的。
他走的时候,人家都开始招人行动起来了。
正说着呢,门外突然响起了那,想抢小师妹的元安宁的声音。
衾寒这会儿不得闲,正整理手上的东西,凤鸣起身去开门。
“这不是元道友吗?来找我师姐所为何事?”
他们在城里这么久,杀那些邪族时,城中各处飘着邪气,而他们就泡在邪气之中,可也没有被祁气控制啊?
元安宁无意识说出来的话,令衾寒陷入了沉思。
怕是他身体里还有别的东西,可她发现不了。
“可衾寒师姐的意思是,他明明之前是有识海的,可是识海却不见了,这不怪异吗?”
邪气有这么厉害吗?
凤鸣被噎了一下。
“嗯,他确实已经死了,看样子应该刚死不久,应该就在几天前。”
那眼睛透出来的恶意太过明显,明显到,似乎并不单单只是因为,元安宁对他做的那些事情,以及把他绑起来。
她当然知道,衾寒师姐的实力。
但确实是她有点蠢了,普通人确实是没有识海的。
凤鸣也聪明,意识到什么,当即上前直接按住人的头,把他的眼睛露了出来。
凤鸣懒得搭理她,目光看向师姐。
若是普通的邪气,不小心沾染上,恐怕也只是会让人暴躁易怒,情绪多变。
可对方却不着痕迹的避开,一次也就罢了,她以为是巧合,可两三次下来,不对劲就更明显了。
啥,死了?
如果真的是一个贪生怕死只知道胡搅蛮缠之辈,遇到这种情况的话,不应该敛起锋芒吗?
可偏偏这个中年男人,看上去就好像,想跟他们干架一样。
“那他是不是被邪族控制了?”
凤鸣翻了个白眼,给她一个愚蠢的眼神,“蠢,识海坍塌,这人就成了傻子了。”
不过在看到她身后拖着的一个人的时候,也没阻拦,知道她是来找师姐有事的。
初看时没什么不对劲的,可一细看却发现这人的眼睛好像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黑雾,看不见瞳孔。
“没人说他不怪异啊。”
她有些踌躇,“有没有可能他的识海是坍塌了,或者是被人占据了?”
这么简单就能控制一个人,要是邪气更多一点,岂不是要遭?
虽然但是,她很有疑问。
不会像这样被控制着,还思绪如此清晰的闹事儿。
虽然他没有使出十成十力道,可也不至于被这么一个弱的人差点给甩出去。
现如今这具身体,也不过只是被人操控的躯壳而已。
“衾寒师姐的意思是,他识海不见了?”
衾寒皱眉,确实不太对劲了些。
冰冷的双眼,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明明他们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城,不能进。
这力气也太大了。
当然也知道,她是不会乱说的,可是识海不见了的这种事情,确实是有点匪夷所思,让她有点不敢相信。
元安宁有些反思。
她将在城门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