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车里走下,罗莎琳德捏着折扇,无视着两边女仆的侍奉,径直走回她自己的房间里。
走进房间,在这里最为私密的空间里,罗莎琳德脸上时刻挂着的轻佻神情终于缓缓收敛下去。
取而代之的,则是和希尔维娅类似的冷漠表情。
也只有在这时候,两人看起来才像是一对真正意义上的姐妹。
哼哼...
走到房间的窗户位置,这处光照良好的地方是她平日里画画的地方。
将一旁早已被晒干的画板拿起,罗莎琳德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拂过。
伴随着‘时间’的回溯,画板上干涸的颜料再度变为原本湿润新鲜的状态。
从一旁的水桶中拿起画笔,她望着面前即将完成的画作,优雅地坐到椅子上,投入到创作的状态中去。
没有人知道,包括希尔维娅都不知道,她在美术上同样有着非常不错的造诣.
尤其是在水彩方面,她比起希尔维娅可是要强多了,无论是颜料的掌控,还是对画面的理解。
因为是自学的缘故,罗莎琳德至今为止也只让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现在,确实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专注作画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地很快,一直到窗外的夕阳彻底落幕,罗莎琳德才满意地打量着面前完成的画面。
她画的,是一幕关于‘失乐园’的画面。
化为蛇的撒旦缠绕在树上,对着当时仍然懵懂的原初之子亚当和夏娃发出着诱惑的言语,最终使得她他们偷吃了树上的禁果,被神明逐出伊甸园。
后来,她他们成为了人类之父与人类之母,如今的她,包括所有人类都是由亚当夏娃两人创造而生的。
而罗莎琳德画面中的蛇却并不是具象的蛇,而是以人类作为意象的‘蛇’。或者说是蛇女。
嘴角勾着狡黠的微笑,那条树上的‘蛇’,在画中就是她自己。
而画中的‘亚当’,同样也不是神话里的那位亚当,而是罗曼。
罗莎琳德将画板扔到一边,伸了个懒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说起来,她不仅要当引诱两人的蛇,还要当最终和亚当共同生子的夏娃,还真累啊...
等等...
罗莎琳德突然想道,如果没记错的话,其实被蛇勾引吃下果实的,只有夏娃自己。
而亚当,是舍不得她在以后独自受苦,自己吃下了禁果。
如果蛇和夏娃是同一个人的话...
天马行空的想着,罗莎琳德一不留神就将这个故事想成了一个细思极恐的阴谋。
望着远处的天幕,此时已经渐渐化为了夜空的模样。
今夜的繁星似乎异常活跃,早早地挂在天空中发出亮晶晶的星光。
那么...
罗莎琳德站到窗户的位置,望着远处的巍然矗立的教皇宫。
我们的小‘亚当’,应该已经偷偷被喂下她预谋已久的‘禁果’了吧?
夫人,作为第一位引导他的夏娃,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教皇宫。
就像罗莎琳德预想的那样,作为‘亚当’的罗曼已经被喂下了她准备好的‘禁果’。
嗯...
但是吧,似乎投喂‘禁果’的时候出了点差错。
这么久过去了,两人还是水**融的状态,并没有完全将禁果消化下来。
凯瑟琳夫人仰着脑袋,柔美的脸蛋此时已经不满了细小的汗水,连带着她微卷的黑发都变得湿润了起来。
原本穿在身上的整洁水手服也早已是不堪入目的样子,配合上凯瑟琳夫人清纯的五官,看起来有种天使与恶魔并存的反差感。
更别说这身衣服本来就不该是她这么年纪穿的,用那些贵妇们的玩法来说,凯瑟琳夫人玩的可不是一般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