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儿清澈的目光缓缓穿过内室的门槛,尽管只能听到其中传来的些许动静,但是她也捕捉到了一样令她触目心惊,心惊肉跳的细节。
首先便是肉体碰撞从而迸发而出的激情声响。
还有显然出自拉斯特丽丝那张娇艳朱唇的婉转低吟。
当真是浅唱低吟,婉转曲折,不是真的发自内心觉得舒爽愉悦都发不出这么心旷神怡的声音。
光是通过这些个声响,薇儿都能幻想出自家妈妈在客厅里汁液飞溅,雪臀摆动的投入画面了...
“啪,啪,啪...”
薇儿那晚包括现在精神都属于晕乎乎的状态,自然不能百分百分辨地出,但是大体确实就是这样。
轻轻扶着轮椅的把手,她小心翼翼地关上身后的房门,轻手轻脚的她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任何动静。
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情先关上门再说吧。
然而真当房门关上,需要她接下来直面这件事情的时候,薇儿却又不可避免的退缩了...
就像个小丑一样来到了这里,结果什么都阻止不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捏着身下长裙的洁净裙摆,薇儿的小手越捏越紧,都快要把衣服都给捏坏了...
之前就说过,作为子女的她对长辈最大的尊重就是不去管她的私事,任由她她们自己去解决。
但是...殿下可不是她的好叔叔,而是作为同龄人的好朋友啊!
这就不可阻止地和她也产生了关联,扯上了干系,让她不能完全在一旁视而不见,任由罗曼和他某种意义上朋友的妈妈越搅合越深。
薇儿发觉,自己现在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在这里站着听完两人的墙角,然后在两人云收雨歇互相安慰好处理完余韵后再出来。
然后她再尽量用平常心面对这件事情,和她他们好好讨论商量一番。
不妥不妥...
这个想法刚一出来就被薇儿否决了。
因为这件事情一旦发生,她和拉斯特丽丝的关系不可能会有什么波动,但是她和殿下的朋友多半是要做不成了。
以后两人再见面的时候只会有数之不尽的尴尬需要处理,想要继续做现在这样纯洁的好友无疑是痴人说梦了。
这就是捅破了窗户纸和没有捅破之间的区别了,在没有彻底捅破之前薇儿和罗曼还能揣着明白当糊涂交好,而要是真的到了彻底捅破的时候她他们再当好朋友脸皮可就未免太厚了。
“啪啦...”
随着这样一道清冽的,经过弹软的皮肉才能发出的声音,薇儿看到了地上蔓延而出的一条黑色条状物体...
不像是同龄那些用眼过度导致视力不太好的姑娘,薇儿苏醒后的视力还跟新生的婴儿一样没有受到伤害,因此能够清晰地看清了那条状物是一道鞭子,以及鞭子表面上布满丛生的‘尖锐’倒刺。
薇儿甚至看出了这不是什么普通的倒刺,而是那种没什么伤害,同时弹性很充足的倒刺。
正常鞭子上的倒刺都是锋利而坚硬的,巴不得每一根都能在人身上划拉出一道血痕,哪里会像这样的做法一样,除了能让犯人酥软难耐外再也其他任何作用。
酥软...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