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男人赤条条的进了浴室,吴邪打开花洒,水落下来的时候才发觉有点尴尬。
吴邪摸了摸鼻子,小娃娃的时候他爸还带着他洗澡,后来长大一点儿就没有过了。成年之后更也是没有和其他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起洗过澡。
现在和张启山共用着一个花洒头,这状态实在微妙,不过他要是转身出去就成了真尴尬,只能僵着冲水。
张启山中年在北京任职的时候倒是入乡随俗,经常和几个老战友一起泡大澡堂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张启山看到吴邪别过去的头。觉得孩子反应挺好玩的,不由得猜,这孩子不会活到了三十好几还是个雏儿吧,这可真的有意思了。
张启山清了清嗓子,压住了笑意,往手挤了一大坨洗发水,冲着吴邪的头毛就抹了去,“哪来的不好意思,像个小丫头。”
张启山说着搓着吴邪的脑袋,洗发水起了沫。
“才不像小丫头,”吴邪伸出手给自己洗头,头发都打结了,用手指通着都费劲。
张启山收回手,闭着眼仰头给自己洗头发,“发育的挺好的啊,怎么还怕人看”。
“……”吴邪无语,洗发水进了眼睛,吴邪揉了揉眼。男人不都那么回事,说啥都行就是不能比较这个。
吴邪眼神扫了扫张启山,嚯,不愧比他多活了一甲子,只能跟着说了一句,“呵呵,大爷爷也不错。”
真是无聊,吴邪说完,俩人都笑起来。张启山也有个酒窝,笑的时候就会出现,还很深。
只是平时张启山都比较严肃,即使笑也带着点一板一眼,所以连带着他脸的酒窝都不那么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