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想,就是在心里觉得,会有人在他身后了,他确定以及肯定不用在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心念的转变毫无缘由,也无需印证。
吴邪手心干燥微热,张启山的心也跟着熨贴。
张启山想,是啊,吴邪说的对,只有走下去,才知道结局到底是什么样的。
命重新给了自己,别仍没看到结局就自己放弃了。
无论如何,也要走到最后,直到无法前行。
张启山右手一翻,将手覆盖在吴邪的手背,收紧手掌将吴邪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掌中,闭眼。
吴邪也没有抽回手,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缓缓入睡呼吸绵长。
张启山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是他三十一岁受的枪伤,他身有着经过战争而留下的很多伤疤。
那时候他已经是个铁骨铮铮的战士,是个在无情岁月下饱受战争洗礼的军将。
张启山三十二岁生日当天被刺杀,肩头被砍伤,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疤。
而此时,这道伤疤并不在张启山的肩头。
吴邪因为好奇无法确认自己此时的年龄,就让轮回之灵帮忙测过骨。
他此时是二十四岁的骨龄,二十四岁是他拿到战国帛书前一年。
那时候他只是个杭州的小老板,一切都简单而美好,看书写字卖古董,风花雪月弹琴喝茶的小青年。
所以吴邪,二十四岁。
所以张启山,三十一岁。
命本孤兽难成双,妻难圆。
无支一字连,却两度成新郎。
三十而立遇一见,应是鸯鸳后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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