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陆兄,怎么你还像个娘们似的,喝酒!”
“好好,我不说了,陪你喝”
就这样二人边吃边聊,程恭年把自己和邱紫坤的近日的矛盾心结都说了出来,意识上他懂得把握,对于自己是国民党力行社潜伏特务的事,他是不会说的。
对于他的身份,骆霜晨情知不一般,也没有多问,这就是二人心照不宣的事。
喝着喝着,两个人就把两坛酒都喝了,都有点多了。
“没酒了?伙计,上酒”程恭年喊了起来,但没人应声。
“怎么情况?人呐?”骆霜晨也喊了起来。
“我出去要酒去。”程恭年感觉自己真的是在黑暗又压抑的环境中遇到了对心意的朋友,还没有喝尽兴,说着站起身出了雅间。
就当程恭年走到雅间后面的上写着“经理室”的房间门口,听见里面传出来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声音很高也很柔弱,“你还有完没有?你让我做的我都照做,该怎样?一定要逼我做我对不起他的事么?我感到厌烦……求你别再威胁我了……侮辱我你就快乐是么?……”
“你是我的,我说过你不只是为我工作,你还是我手中的绵羊……你别无选择!哈哈……这是我的酒楼,没人会救你的,你叫也没用!”男的声音狂躁而霸道。
“你在茶里下药了?……你卑鄙无耻!……”
程恭年听了这些,顿觉一惊,酒意醒了许多,这好像邱紫坤的声音,又好像不是,如果不是,我没必要无事生非,再听听……
又过了一会儿。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一个娇弱低沉的声音让程恭年怒火中烧,血贯瞳仁,“恭年……恭年……救我……我对不起你,我的恭年……”
“哈哈你叫吧……他听不到的……”
程恭年二话不说,飞起一脚把房门踹开了,见是一个书房格局的房间,靠里面的是一张挂着幔帐的大床,就在他冲进去的一刹那,他看到了地上散落的外套和长裙,是邱紫坤常穿的衣服。
幔帐里探出个秃头、鲶鱼眼睛的家伙,光着膀子,“谁?你他妈是谁?敢打扰爷休息?”
“少废话!你个混蛋!我杀了你!”程恭年酒劲加怒火,让他不可遏止,操起一把椅子直向鲶鱼眼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