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一定就是那个曹大杆子的匪窟了。”纳兰手搭凉棚向上面望着。
“阁老?咱们是怎么个进去?强闯有点困难了。”卢世堃问道。
“那好办,老子当年也当过马匪,咱就再按着江湖上的规矩来办,给他拜山。我说云桐,这拜山里面的事儿你门清啊?”
“那是,这样,阁老不要暴露身份,咱们三个人如此这般……”
于芷山和纳兰都点头称是。
卢世堃清了清嗓子,向上面喊叫起来:“呀呔上面的了水听着,吉林的走头子来此拜山!烦请通报大当家的!”
不一会儿,上面一下探出了七八个人头来,其中一人向下喊道:“吉林的走头子?什么蔓?”
卢世堃俨然一副大侠风度,挺胸抬头,上前一抱拳,“门檐蔓,云中龙是也!”
“看你面皮白嫩、叶子华丽该不会是威武窑的吧?”
“烦这位并肩子通报大当家的,在下确实是吉林的走头子云中龙,我们也曾是里码人!”
“候着吧。”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山城里面那个喊话的土匪回话了,“下面听着,咱家大当家的外出不在山里,“翻垛的在家,稍等。”
不一会儿,就听得这吊桥“嘎吱吱”放了下来,城门对开,从里面出了两队土匪,人人手拿步枪,腰间挎着大刀,从中间走出一个人,头戴一顶绸面的瓜皮帽,身穿灰布长袍的清瘦高个子,戴着黑框眼镜,腰系板带,斜跨盒子炮,两撇细细的胡须,大踏步从吊桥上走了过来,身后是三个“炮手”,“啊呀,这就是当年闻名长白山下、松花江畔的云中龙大哥?您可还记得我么?”
卢世堃有点迟疑,“您是?……”
“您啊,真是贵人多忘事。记得14年前在敦化祥辉巷的事儿不?战天东的老爹寿辰时,您飞马双枪,杀了恶人草上飞,要不是您及时出手,恐怕战天东早就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