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知道这黑鹫峰是不是就想接财神打川子?”卢世堃看了看纳兰,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如果他黑鹫峰就想接财神也好,可细情弟弟我真是不得而知啊!到如今这贺文华和严子墨生死如何?恐怕是生死未卜,命悬一线啊!”
就在这时,于芷山面容狰狞,“云桐,酒里有毒……”话没说完,“噗通”一声,人就趴在了酒桌上。
纳兰刚要去扶于芷山,身子也一栽,“噗通”栽倒在地。
“啊?好你个丁景腾!你算死鬼算到了我的身上!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卢世堃怒不可遏。
“算死鬼”丁景腾更是爆笑声声,“他奶奶的你们都是谁连我的朋友都算计啊?你们仨谁干的?说!”说着把腰间的短刀“砰”扎在了桌子上,话没说完,“噗通”身体也栽倒在地上,随后“噗通噗通”“小香”“大眼金雕”,“花舌子”“钻山甲”也都栽倒在地。。
“秧子房”“秃毛鼠”将手中大刀横在了卢世堃的脖子下,“我说云中龙你不愧是老江湖,你的随行人和他们三个都中毒了,你怎么没有中毒?”
“哈哈哈你这点雕虫小技也要和我较量?未免太小看我云中龙了。”
“老江湖又怎样?现在刀就架在你的脖子上,命在我手中,这回老大就能拿到更多的黄鱼了,哈哈,从你们上山我就看你们聊的热乎乎的,既然他算死鬼有意要帮着你做对不起老大的事,我只有不择手段了,他还想吃完酒要大眼金雕,钻山甲去黑鹫峰为你们打探虚实,简直是白日做梦,我早就看他们三个整日在一起嘀嘀咕咕,老大留我在家防着他们呢,好,今天我们可真是出了家贼,绑了外匪,一举两得啊!以后这松毛砬子大寨我就是二当家了,哈哈哈哈,看来我有点低估你了。”
“好小子!你够狠,喝酒时我见你眼睛老是看着其他人,我认定这里有鬼,好在我这无名指上的戒指乃是纯银的,我用戒指一试,就知道你在黑瓷碗内侧摸了药了,我还能中你的计么?小子,秃毛鼠还毛嫩着呢!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这“秃毛鼠”正想看的时候,卢世堃突然身形来个“铁板桥”,向后一仰,避过那把大刀,左腿一躬,右腿随之向上飞起,端端正正踢在了这“秃毛鼠”的裆下,来了一个“燕子钻云”,双臂一展,整个身体在半空中迅速来一个空翻,人就站在的长桌上,把碟碗踩得粉碎!
“秃毛鼠”一声惨叫,把大刀丢在地上,用手捂着小腹在地上打滚,裆下鲜血直流,“疼死我也!你的鞋尖上还有刀啊疼我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