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初顿时明白过来，伸手朝着陌无笙的眼前晃了晃，发现他的眼睛一动不动。
怪不得刚刚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没想到他竟然看不见。
“你的眼睛？“叶云初开口。
“在下患有眼疾，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过了。”陌无笙声音里多了几分惆怅。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叶云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最不会安慰人。
“无妨，我已经习惯了。”陌无笙说的风轻云淡，似乎根本就不在意。
可叶云初知道，能说出这样的话该需要多大的勇气，毕竟没有人愿意天生当瞎子。
“你这是天生的，还是后来看不见的？“叶云初问。
“我五岁那年发生一场意外，从那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陌无笙简短回答。
叶云初轻轻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不说我了，既然姑娘会下棋，不如我们下一盘。”陌无笙提议。
“你能看到棋局？”叶云初刚说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改口：“我不是有意的，你别介意。”
“无妨，我眼盲心却不盲，姑娘下棋时说位置就可以了。“
“那你就不怕我骗你，故意说错？”叶云初问。
“哈哈，姑娘真有有意思，若是你真的骗我，反正我也看不到，在说我也没什么好骗的。”陌无笙轻笑出声。
那声音如此温柔，好听，更带着几分豁然的畅达和淡然，似乎看透一切。
叶云初突然想象到一个词，声音就能让耳朵怀孕，以前觉得这话太过夸张，可眼前的男子声音极其好听，让她忍不住相信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