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狱……”
“时间不多了啊……”
“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楚河神魂扫过,只在断戟上看到了这两个字,其余信息全无。
不过,结局并不如意。
而在出去之前,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楚河神色有些唏嘘。
除非禁忌巨头亲自出手,否则他实力全开,一心想逃的话,说不定老祖都留不下。
他也要动一动了。
不断下潜中,楚河发现了更多的骷髅,数以千计,死亡时间不一,死壮各异,或完好,或残缺的兵器上都有着其名号。
绕是如今的楚河,依旧在不停下潜中感受到了越来越强烈的沉重感,压得他好似背负了亿万座恒古神山,神魂更是只能探查数千里。
手持残戟!
可还不给楚河反应时间,四面八方的血色之矛如幽灵般刺破时空次元,弹指刹那不到的时间就来到了他身前,要把他扎成马蜂窝。
“谁?”
“恩?!什么时候!”
“嗡嗡——”
下意识浮现这可能,但立马被楚河否定了。
组成黑色海洋的液体不知是什么来历,每一滴都沉若山河,且漆黑如墨,有阻挡神魂之力的能力。
“就是这里了。”
楚河发现,他在的这时空开始无限拉远!
也就是说不管他速度再快,外界看来,他只是在原地踏步,根本不可能避开射来的无数血色之矛,到了此刻,楚河也终于明白了那些远古尸首为何一个个死壮如此凄惨。
如同地狱之门不断敞开,而他不由自主的一点点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可悲可叹……”
每一位尸首都不亚于大能巅峰,其中肯定也有堪比几大至尊的大帝级存在,却一批又一批的葬在了这里,毫无反抗之力。
他却并未停留,继续顺着海沟下潜。
“景寰……”
哞~
伴随着缥缈的声音,道洪骑着黑牛迈出了虚空,居高临下,平静的注视着如临大敌的赤发青年。
楚河凭空立于一望无垠的死寂黑色海洋之上,看着毫无涟漪波涛的海面,目光微微沉凝。
理清了这些,楚河心中便没了那么多顾忌,他本身也不是什么畏首畏尾之人,左右不过一横一竖,干就完事了,有什么好怕的?
咚!!
从太虚陵出现被攻破的征兆出现开始,一股浓浓的不详之感就萦绕在心头无法抹去。
因为,他们都败了,尸骨更是永远留在了这不见天日的黑海之中,遭受岁月不断侵蚀。
不断深入之中,楚河在无边黑暗中有了新发现,那是一具站在山顶的尸体,哪怕是沉重的黑色海水也没能将其压跨。
造化天兵哪怕禁忌巨头也无法将其毁灭,可见其坚韧程度,因此,天外天四大族攻破了太虚陵的防御机制,也只能是短暂的。
时间不等人,容不得再浪费。
楚河目扫八方,能够看到漆黑的星空尽头不停涌现大裂缝,透过时空裂缝,清晰可以看到各种可怕的杀光,让如今的他都心悸万分。
太虚陵像是被人握在了手中疯狂挤压摇动,天旋地转,好似下一刻就要解体一般。
楚河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着了道,还全无察觉,被玩弄于鼓掌之间。
呃……
毕竟,太虚陵本身就堪比一件天兵,若是其他手段,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其攻破。
准确的说是一具骷髅,高大雄武,哪怕残缺不全,也还可以看出几分曾经的无敌气魄。
一颗贫瘠的星球,尸山血海,杀戮气息弥漫,宛如阿鼻地狱,赤发飘扬,面容狰狞的青年双目血红,鲸吞着无数敌人的血气精华。
的确,面对这种级别的时空格局,再加上无数必中的血矛,除非有近道者的战力,否则能活才是真的有鬼了。
还是……
同时,还有一声声锁链崩断的声音不停在神魂意识层面炸响。如同防线被一层层突破一般,每响一次,楚河就感觉这片天地间的一些规则秩序崩溃,变得混乱起来。
“什么东西?!”
“草,大意了!”
“天香……”
“冥河,该醒了。”
原本平静的海洋深处,四面八方毫无征兆密密麻麻出现了一根根粗如山岳,不知多长的滴血长矛,全方位将他锁定。
血气吸干后,青年舔了舔嘴唇,挑捡着尸山中的一具具干尸,脸上满是看宝一般的变态笑意。
眼神一狠,楚河不在多想,加速向着黑海底部遁去。
可惜的是,楚河虽然不是真正的近道者,但这种绝杀格局对他来说却毫无作用!
叮叮叮叮叮叮——
枪尖碰撞铁壁的刺耳声音接连炸响。
楚河宛如一尊不动金刚,脸色淡漠,任由一杆杆能洞穿大帝之躯的血矛射在皮肤上,如朽木般崩断,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以他如今的肉体,顶多给他抓痒罢了。</div class="co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