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宁楚若有所思地摇头,“天真还是暂时留在这里为妙。”
“留在这?我是男的,我真没有身孕,留在这到时候肚子大不起来生不出孩子还更加麻烦。”
“不是让你留那么久,而是再多留几天。”
“这是为何?”
“天真还记得烈火祭的事吗?烈火祭当天火炉里有水弄得火把熄灭差点无法进行仪式,你也应该猜到是有人故意而为,目的是不想两国缓解关系,我在我那边观察了许久,没有大臣有异常举动,我想是你这边的人。”
“你是说那件事是这个医师干的?”
“还不确定,如果她是真的医师肯定不会诊断天真有身孕,很有可能她并没有什么医术,只是知道之前设宴点过我才那样说,这样的人混迹皇宫往往是最危险的存在,天真你需要留下来一探究竟。”
“宁宁也觉得那个医师有可疑?”林天真从一开始就怀疑那个白衣医师医术有问题,只是没跟烈火祭一事联想在一起,因为那件事他心里有另一个可疑人选。
“这也只是猜测,天真你先试探试探,到时候我再来带你出去。”
宫宁楚没有当下带林天真离开,而是跟他约定了三日之后,在那之前他需要试探那个医师到底是不是庸医。
两人商量完后,左相有端汤药前来关心,宫宁楚不得不先离开。
林天真倒回软塌那边躺下,为了三天后能离开这里他选择想装装样子,不过左相端来的所有汤药他坚决不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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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第二天。
琳琅皇宫一切如常,左相和右相代她上朝,林天真趁这个机会叫来了那个白衣医师。
林天真斜躺软塌,假装虚弱,余光时不时地扫向诊断他有喜的那位医师,假装无力地询问,“听左相说你的医术很高。”
白衣医师头轻点,毫不谦虚,“算不上重霖北域医术最高,在琳琅国绰绰有余。”
“哦?”林天真听到如此自信的话,暗中按住某个穴位,将手伸到前面,“本君最近有些不适,你帮本君把把看是何病症?”
“遵命。”白衣医师上前,认真地把脉,过了一会,眼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林天真低沉询问,“你看出什么来没有?”
“小的技艺不精,没看出陛下有病在身,只看出……”
白衣医师面带微笑地说话,说到后面顿了好一会,似是有意不往下说。
林天真沉声追问,“看出什么?”
白衣医师走了几步,站在林天真身边,俯身附在他耳边,低声轻语,“小的只看出你不是女帝陛下。”
白衣医师说完缓缓直起身站回了原来的位置,依旧面带让人难以读懂的微笑。
林天真听到这话,心里狠狠地紧了一下,但面上却始终保持镇定的神色,“哦?你胆子真不小,学谁不好,竟敢学右相。”
“回陛下,小的没有学任何人,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可笑,你说本君不是琳琅女帝,有何证据?”
“证据就是……”白衣女医师缓缓走上前,在林天真身边坐下,摘下了面纱,露出一张跟琳琅女帝一模一样的面容,“证据就是世上不可能有两个琳琅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