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她是不是中毒。”雪浓也是淡淡地说道,“但是我觉得这个裁缝应该是中毒了。”
“大人是类推?”那个年轻的捕快也是继续问道。
而雪浓也是笑了笑后说道:“也不是类推,只是作为一个捕快的谨慎罢了。他们是死人不能说话,而我们就是帮他们说话的人,所以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都不能漏掉,因为一丝丝的偏差,都有可能影响一个案子的判断,影响这个人的生死。”
那个年轻的仵作也是深深地低下了头,而后说道:“小子受教了,多谢大人点醒。”
“你不用谢我,因为我也没有做什么。”雪浓也是笑着说道,“你有这个心,倒不如现在去看看这两个人中的是什么毒,作为一个仵作,不止是看尸体,这活人身上的伤口和毒药也是要查看的。”
“是,小的明白了。”那个年轻的仵作也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后说道。一扭身就去工作了,这一幕也是让陆屋一呆,陆屋也是不可置信地说道:“大人,您真是神了,这小子在我这可是个刺头,要不是他本事好,我早弄死他了。您这两句话就让他服服帖帖的,真是下官没有想到的。”
“没什么想不到的,只是认认真真地去对待一个人就是这样了。”雪浓也是说着和陆屋就走进了这个案发的真是地方,这是一个并不大的铺面,这不大的铺面也是分割成了三个部分,首先是正面的成衣,标准地挂在一处,而左侧则是零零散散地布匹,也是各色各种类的分门别类地放置着,而在右侧则是一个工作台一样的桌子,但是显然这不是做成衣的地方,不过是对衣服进行修正的地方,这桌面也是放着尺子和各类的剪刀。这女子本来倒下的地方就在那工作台前,因为那些血也是在工作台前流淌着,这尸体原来的位置也是由人用白粉勾勒着。雪浓也是站在了那个位置的正对的位子,招呼这李刚站到,那个留着血的地方。雪浓也是眯着眼想了想后说道:“李刚我要是对着你刺下这一刀,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逃啊。”李刚也是笑着说道。
“但是这女子显然是被这一刀直接给刺到地上了。”雪浓也是指着这个地方说道。
“大人这女子身上可是有两个伤口啊。”陆屋也是站出来提醒道。
雪浓也是眯着眼说道:“但是这个地方就是那个裁缝刺下去的地方了,毕竟地方所有的陈设你们也看见了,要是真得发生了追逐绝不会是这么一个景象了。”
李刚也是接着说道:“没错,但是这屋内陈设依旧,就说明这裁缝是突然就疯了,而后拔起了刀就刺向了自己的妻子。”
“如此就是连续的两刀,这么一来这上一刀贯通伤一定比下一刀的伤要更加重一些,这些东西等会儿让那个小家伙过来解释吧。”雪浓也是笑了笑后说道。
“这么说来,大人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成了那个毒究竟是什么,而他又是什么时候下的毒了。”陆屋这次也是反应很快的说道。
雪浓也是点了点头后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一来是这究竟是什么毒,二来就是这毒到底下在哪里?我本来一直以为是水源,毕竟那些案子基本都是成片状分部的,但是这种单独的案子出来后,我就觉得我好像想错了。”
“那种毒一定是入口的吗?”这个时候那个年轻的仵作也是走进来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