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吴文兰说不出话,他说的是事实,她几乎都没有去看过他。
“三年前厉成超故意将照片发给我,我自己的女人跟别人搞在了一起,这样的羞辱,你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把事情闹大,你说这是你欠厉成超的,可是那个时候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自己的老婆偷情,而你要求我什么都不要做,你要求我忍,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到底是怎么忍下胸口的那团怒气的?!”厉成洲质问着,双眼泛着红,手死死的抓住。
童颜担心他弄伤自己,伸过手去紧紧将他的手握住,却被他反手握在手心,厉成洲因为气愤的关系,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力道重的捏红了童颜的手。
童颜一声不吭的任由着他捏着,现在更多的只是担心他。
吴文兰说不出话,只能这样看着她,当初她确实是跪下来求他不要闹大事情,一来是不想这样的丑闻从厉家传出去,二来只当是出于她对厉成超的那种愧疚,就只当是对他的亏欠的一种补偿。
她的确从没有去考虑过当时的厉成洲,没想过他当时的心里有多痛苦,只知道他应下来了,应下来不追究就好。
“我不能追究,因为我自己的母亲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计较,我还能做什么,我只恨爱了一个不值得爱的女人,更恨出生在这个家庭,有一个重要自私的母亲,因为心里的愤怒和憎恨,我没日没夜的训练,最后因为挑战自己的极限在训练的过程之中从山崖那边滚了下来,腿上的旧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整整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但是你从来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