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律师的事务所里坐了一会儿,厉成洲带着童颜离开。
从办公室里出来到电梯,童颜一直都没有开口,见她这样在意厉成洲伸手去将她的肩膀揽过,缓解她的情绪轻笑说道,“别放在心上,不想拿出来就不拿出来,那段话本来就是爷爷留给你的,没有必要放出来给大家听,况且张律师也说了,就算不这样说,我们也还有很大的胜算,有利的证据都在我们这边。”
童颜抬头,看着厉成洲说道,“但是也还有百分之四十的几率我们会败诉是吗?”
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成功可能,那么就代表着失败了遗嘱就会被视做不成立,那么就不能按爷爷生前的意愿来分配遗嘱。
“童颜,别把事情想得太严重,别把不好的结果给扩大化,我们不能过分的乐观,但是也不要极度的悲观不是吗?”
厉成洲回视着她,眼睛定定看着她的眼睛,那表情很认真。
童颜点点头,轻叹了声呐呐的说道,“我,我知道,我只是,我只是担心而已。”
厉成洲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我们可以想象张律师。”
“嗯。”童颜应着话,不想他为自己担心,看着他微微的轻笑点头。
电梯叮声到达,不想她继续困在这样烦闷的情绪里,厉成洲拉过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掌心,牵着她的手出了电梯说道,“好了,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