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颜朝餐桌那边过去,看一眼琴姨,问道,“琴姨,厉成洲早上几点走的知道吗?”
闻言,琴姨一愣,反问她说道,“厉成洲已经走了吗?”
看一眼那放到桌子上的鸡蛋饼,嘀咕说道,“怎么走这么早啊,我还特别多做了点呢。”
闻言,童颜沉默了会儿,再问道,“琴姨,你早上几点起的?没有见到他出去吗?”
“我六点多点起的,洗漱过后一直在厨房里准备早餐,没听见有人开门出去的声音之类的。”琴姨小声的这样嘀咕着,疑惑的皱着眉头,自己言语着说道,“厉成洲该不会是四五点就出去了吧?”
说着话,抬头朝童颜看过去。
童颜看她一眼,摇摇头,只说道,“我也不知道。”
不过心里却是有了答案,按那床铺冰冷的程度,怕是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出去的吧。
见童颜一脸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琴姨还以为她是因为好久没有见到厉成洲现在却又这样匆匆见了一面而有些不开心,笑着劝说道,“有时候男人就是这样,什么都以事业为重,虽然说有些不太解风情,但是对工作这样认真负责的人,对工作尚且能够这样认真负责,那么对于家庭妻子和孩子之类也一定是具有极强的责任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