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和飞机相比,时速不到二十公里每小时还不如后世的电动自行车。
除了商税之外,张居正也不得不带头降薪,四品以上的在京官员停发薪水,四品以下的官员只发一半的俸禄。
他的兵力根本无法封锁山东的海岸线,但是沿海又不能不防。
这其中不乏是东南新军放出来的假消息,整个九月,李成梁的军队都在海岸救火,明廷新军的粮食消耗节节上升,李成梁不得不一天一封急报,向京师的张居正要粮食。
李成梁说道:“无论苏泽是不是真的在沛县,都是引诱我们主动进攻。”
驻军鱼台的李成梁得到消息,已经是九月二十五日了。
收起这些心思,苏泽看向沛县方向。
苏泽和吕钢乘坐上轨道车,随着驭者挥舞鞭子,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整个轨道车开始缓缓的启动。
可是等到李成梁的军队抵达莱州之后,林默珺的第一旅已经将莱州港掠夺一空,扬长而去。
这辆轨道车厢是专门用来载人的,车厢内安装了两排木质长凳,一节车厢可以塞下三十人。
甲板上的副官将消息告诉了正在船头的林默珺。
而要对付这种棱堡,需要更加远程的火炮和更有威力的火药,这一切都是明廷所缺乏的。
苏泽却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不是平安的从沛县回来了吗?我想要试试铁路,如果连我都不敢坐,那以后徐州的军民谁敢乘坐火车?”
和沛县相对的鱼台县,李成梁也将前线指挥部设置在了这里。
“为父研究了苏泽作战的风格,他最擅长就是牵着别人的鼻子走,引导对方走进他设下的埋伏。”
在苏泽的规划中,徐州依然是未来的淮海门户,铁路枢纽,徐沛铁路不过是整个铁路规划中的一小段。
林默珺只是微微点头,按照昨夜的六分仪定位,第一旅的舰队已经进入了莱州湾,现在应该距离莱州港不远了。
“补给站除了负责更换马匹之外,还有专门的寻路人,负责检查沿途铁路的安全。”
可等到清末的时候,徐州再次成为战略意义重大的铁路枢纽,成为决定淮海命运的门户和命脉。
苏泽看向窗外,马拉轨道车才是铁路的第一步,等蒸汽机的稳定性上去,制造成本下来了,蒸汽车头可以拉动更多的车厢,以更快的速度在铁路上行驶。
“借黄行运”向“黄运分离”演变,使得黄河徐州段的水运功能下降,徐州渐渐衰落。
“补给站里也有专门的铁路维修人员。”
在这个秋收的季节,一南一北两支军队,各自躲在自家的棱堡和堑壕中,等待着对方来攻。
李成梁咬着牙,他不断的收到东南水师在山东登陆的消息,然后派遣军队不停地派往这些地点。
苏泽在徐州的兵力,明显就是牵制李成梁主力的佯攻,山东漫长的海岸线才是东南新军进攻的方向!
可明明知道了东南的战术,李成梁依然没有任何办法。
李如松匆忙的走进了李成梁的指挥部,说出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李成梁在大沽之战后,也潜心研究了苏泽所有参与作战的战役,对东南新军善于用间谍的事情也印象深刻。
车厢里陪同苏泽的人都惊讶的看着窗外,轨道车行驶起来非常的平稳,完全没有马车的那种颠簸感。
在苏泽的计划中,要修建一条从天津通往南京的津浦铁路,还有修建一条西起兰州,东至连云港的陇海铁路。
这也是苏泽敢于出现在沛县的原因。
李成梁立刻说道:“不可!”
明末为保证漕运畅通,绕过黄河徐州段两处激流百步洪和吕梁洪,自夏镇东十里李家口引水,开河经韩庄再合泇、沂诸水,至邳州直河口入黄河,全长260里,即“泇运河”。
李成梁的军令从鱼台城而出,传向整个三镇新军,明廷这边都当起了缩头乌龟,坚决躲在防线中不出战。
就在明廷忙于招架东南的秋季攻势的时候,苏泽已经离开了徐州,开始巡视胡宗宪主持的淮北水利工程。
建造铁路不难,难点在于如何维持铁路的运转,建立保障铁路畅通的机制。
“报告旅长,浓雾太大,无法确定位置。”
他也向徐州派出了一些间谍,负责刺探当地的情报。
南宋绍熙五年,黄河于武阳决口改道,侵汴夺泗流经徐州入淮河。
“大沽之战如此,上次徐州会战也是如此。”
车厢前方是轨道车的车头,两名驭者控制六匹马,拉动车厢前进。
“父帅!徐州方面的细作传来消息,苏泽已经前往沛县!”
吕钢陪着苏泽,介绍这条铁路的情况。
“东南在沛县经营已久,不仅仅修建了大量的棱堡,还囤积了大量的物资,若是贸然强攻,那又和大沽一样陷入到了苏泽的圈套中。”
受到邀请的外国商人们,纷纷带着自己国家的特产,赶往水晶宫参加博览会。
为了这次博览会,东南内阁还专门给南直隶的各工坊学校放了假,博览会免费对东南百姓开放,就连南京附近城市的百姓,都准备趁着这次假期去南京看看。
在李时珍医学院攻读医学半年的罗兰佐,也和好友从苏州出发,坐上了前往南京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