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意得意的看了苏遁一眼,苏遁除掉一个竞争对手,而他同样也会除掉一个竞争对手!
不!他将除掉两个竞争对手。
当下,潘意看向最后一个竞争对手,道:“如果潘某没有说错的话,阁下家中的小妾似乎要生了吧!”
最后一个才俊,顿时脸色一变。
他很想辩驳,在大宋男儿纳妾并无不妥,哪怕是驸马也不例外,当年驸马王诜足足有数个妾室,若非这些妾室仗着王诜的宠爱,欺压公主,恐怕根本奈何少不了她们。
然而婚后是婚后,婚前是婚前,其还未成为驸马就已经有了妾室,谁能保证结婚后不会变本加厉。
当第三个竞争者一一淘汰之后,在场的竞争者就只剩下了苏遁和潘意。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潘意,按照苏遁和潘意的条件相比,苏遁可是完胜潘意,而潘意处心积虑排挤其他竞争对手,就不怕再为苏遁做嫁衣。
潘意郑重的看向苏遁道:“苏兄是最让潘某敬佩的,苏兄年轻气盛,却又洁身自好,品行极为良好。”
苏遁淡淡一笑道:“苏某自幼身体骨弱,这些年好不容易养好了身子,自然不会放荡形骸。”
朱太妃微微点头,相比于其他人,苏遁这一点的确让她们满意。
潘意继续道:“更让潘某敬佩的是,苏兄破案无数,让无数冤案平反,可谓是一腔正义,苏兄前途无量,更有邪医范正和苏家的名声,可谓是风头无两,为何苏兄会自毁前途,选择尚驸马,要知道当时官家还没有变法驸马制度,苏兄一旦尚驸马就会仕途尽毁。”
“封侯非我意,但愿天下平!”
苏遁郑重道:“苏某在此立誓,此生不会纳妾,永不负公主殿下。”
何止是潘意会打探其他竞争者的信息,苏遁自然也自己的消息渠道,潘家为了培养潘意,让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为让他和公主琴瑟和鸣。
“还请苏兄坦言!”
“苏大人可有证据!”向太后皱眉道,当年潘意和徐国公主见面也有她的引荐,如此一来,岂不是她也被潘家算计。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遁身上,非但潘意怀疑,就连向太后和徐太妃也颇为怀疑,无他,苏遁太过于完美了,任何人处于苏遁的位置,都不可能选择尚驸马,而苏遁却偏偏做出了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事情。
潘意不由一愣,这是徐国公主今日第一次发声。
正如苏遁所言,五年前的接触过的一个小女孩,早已经记忆模糊,此刻的他又岂能记得,然而要是画不出来,那岂不是证明他刚才的深情全是假装。
潘意心中得意,他原本为了潘家,决定牺牲自己前途尚驸马,却没有想到苏遁的出现却让他有了意外之喜,这一次,他非但可以享受驸马的荣华富贵,还可以平步青云。
若是苏遁为了自己的理想而选择牺牲仕途,这就很好解释了。
潘意露出一丝胜利的神色,一旦挤掉苏遁,那他将会是驸马的唯一人选。
“所以你就向朝堂上奏变法法家!”忽然幕纱后,传来了徐国公主清脆的声音。
“不!本宫愿意!”
“苏遁尚驸马!”
“你……!”潘意难以置信的看着苏遁。
而他潘意则是真正对徐国公主一片深情,乃是没有任何私心,这乃是他最大的优势。
苏遁显然回忆道:“四年前,苏某奉命进宫调查官家身中棉毒之事,曾经负责为所有皇子皇女检查,曾经有幸见到过徐国公主一面,至今犹未忘记,那时,徐国公主一身宫装,上身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身黑色马面裙,一双明媚眸子,肩若削成腰若约素,………………。”
徐国公主坚定道:“苏郎有让天下再无冤案的大志向,乃是大宋之福,柔儿身为皇家公主,愿意助苏郎一臂之力。”
“啊!”
向太后道:“哀家对此也颇为好奇,不知苏大人可否为哀家解惑。”
潘意一脸敬佩道:“苏兄的理念让潘某无地自容,然而男女之事又岂能夹杂私利,公主可曾还记得潘意,五年之前,潘意曾经来到汴京城,和公主有过一面之缘,为了能够迎娶公主,潘某一直在等待,拒绝其他婚约,终于等到了公主尚驸马的消息。”
朝堂百官顿时恍然大悟,这么说来,苏遁尚驸马的解释才真正合情合理。毕竟在此之前,没有哪一个士大夫愿意尚驸马,苏遁前途无量突然尚驸马的确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苏遁正色道:“爱情!徐国公主必定会得到完美的爱情!”
“一派胡言!”潘意脸色一变,连忙呵斥道。
“竟然真的是徐国的画像!”朱太妃震惊道,她没有想到口口声声对公主深情的潘意并没有画出徐国公主的画像,而一心利用徐国公主的苏遁却轻易画出徐国公主的画像。
“你也见到过徐国公主?”潘意震惊道。
向太后受到潘家请托,相助完成潘意尚驸马,如今自然向着潘意说话。
苏遁摇头道:“证据自然没有,不过五年前,徐国公主不过十岁罢了,尚是少童,而潘兄也最十五岁,又岂能有男女之情,更别说,五年过去,潘兄连公主的容貌恐怕都已经忘记,又如何谈及深爱。这一切不过是当时的闭环说辞罢了!”
徐国公主含羞低头道:“本宫相信苏郎!”
“封侯非我意,但愿天下平!”
潘意的猜测可以说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如此出乎意料的行为的确是有邪医范正的风格。
潘意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这是他的必杀技,其他竞争者想要尚驸马为的都是利益,利用驸马的身份为自己谋取利益,哪怕是苏遁的理由更加高尚,依然在利用徐国公主。
无论是苏遁能够画出徐国公主的画像,还是苏遁表现出来的大志向都让徐国公主赵柔为之触动,她作为皇家公主,若说驸马没有所图根本不可能,既然如此,何不选最利国利民的一个,更别说苏遁本就是一众人选中最优秀的那个。
他没有想到自己机关算尽,最终还没有敌过苏遁的真诚,更没有想到苏遁竟然真的轻易的画出徐国公主的画像,若不是徐国公主深居宫中,而苏遁则精心破案,潘意定然会怀疑苏遁使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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