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目相对,唯有沉默。
姜北柠的手,死死地攥住了门框。
苏铭的脚,死死地抵住了门框。
陷入僵持了。
苏铭决定先发制人,他哀嚎一声:“老婆,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吃独食?”
简短几个字,蕴含着巨大的心酸。
“咕嘟。”
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夫妻两人齐刷刷转头看了过去。
是摄影师。
跟着苏铭被审问,饿半天了。
看向屋子里那盆肉的目光,都发绿了。
姜北柠嘴边的话都顿住。
她朝着苏铭使了个眼色,两人的目光在光明正大交汇。
苏铭望向屋内,朝着她仰头挑眉,暗示意味很明显。
他凑过去,对着姜北柠的耳朵说悄悄话:“自家的事情,关起门来好好商量是吧!”
干什么要让摄影师觊觎他们家的大肘子。
姜北柠还在犹豫,她看苏铭的目光像是阶级敌人。
直到下一句话入耳。
“提醒一下,小糖马放学了。”
姜北柠立马退后半步,让出了足以给苏铭进屋的距离。
摄影师紧随其后想进屋,被眼疾手快拦住。
苏铭摸着口袋里仅有的几张红彤彤钞票,他满脸痛心地弯腰。
脱下了鞋子。
似乎有什么可疑的味道飘散开来。
姜北柠抬手捂住鼻子。
摄影师面色如常。
就这?
他的鞋脱下来,可不是捂鼻子能解决了的!
一种隐隐的骄傲在他心中蔓延。
苏铭翻起鞋垫,抽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现金来。
面甚至有着长年累月被藏在鞋垫里,而沾染的痕迹。
【人气】 1 1 1 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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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钱一看就有点年头了。(捏鼻子)】
——【不是我吹,这钱白给我我都不要。】
——【话说,这怎么跟我藏钱的位置一模一样?我惊了!】
——【明白了,这就去翻我老公的鞋子。(愤怒)】
——【又有一位仁兄壮烈牺牲。(点蜡)】
——【恭送我们可怜的兄弟!(大哭)(点蜡)】
——【就我好奇这夫妻俩说什么了吗?(歪头疑惑)】
——【楼 1】
…
这张承载了多年艰难求生的五块钱,朝着摄影师递了过去。
苏铭别开头,不忍心看下去:“你把它拿去吧,买点馒头,下着红烧肘子吃。”
摄影师伸出手,又收回来,翻遍浑身下,摸出了张纸巾,隔着纸巾把钱接了过来。
“我们就吃大肘子配馒头啊,别的不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