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急忙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张角。
“关城门,据守,据守!”
最后两个字张角几乎是嘶吼出来的,说完整个人便把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洛阳,崇德殿。
“这董卓,是怎么打仗的?区区广宗城,一战竟溃败曲周!”
殿,刘宏龙颜大怒,几乎便要将面前的书案给掀翻了。
“陛下息怒,这行军打仗多有胜败,不能一战定论。
臣下觉得,董卓昔日在西凉多建功勋,此番只是一时之败。
其军既已退至曲周,定能卷土重来,剿灭张角自然不在话下。”
太尉袁隗前一步,为董卓辩解,道。
“陛下,太尉此言只怕有些不实!”
只见大将军何进也站了出来,向着殿的刘宏一拜,道:“董卓此战草率出击,使得我北军精锐死伤无数。
虽整军曲周,但却已无再攻之力,此又岂是小败?”
“陛下,大将军所言甚是!”
又是一人站出来,向着殿一拜,道:“前方卢子干在时,虽久攻不下,但却不至于一败涂地。
此番董卓继任,却叫我大军死伤无数,几无再战之力。
若是逆贼趁势反扑,只怕冀州危矣!”
“陛下,臣以为应当再选良将替换董卓。”
只见一个老者迈出一步,向着殿一拜,道。
“哦?李尚书又有何良策?”
刘宏看向李策,目光之中倒也柔和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凌厉,更有几分愧疚神色。
“启禀陛下,老臣听闻董卓败时有一都尉妥善用计,不仅保全我溃散众军卒。
更让追击之贼寇损失颇大,疲于奔命,更让贼寇未能从营中取走一粟。
如此良将之才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尚书可是说苏辰?”
刘宏点头道:“朕也有考量,这苏辰先在宜安灭了贼寇张宝。
又在此番溃败之中保全军卒,当是大功一件,交与其领军倒也可以。”
“陛下不可!”
便是在刘宏连连点头即将下令之际,又一官员从队列中走出来,当即便叩拜道。
“陛下,臣闻这苏辰本是晋阳人,按照本朝律法不得在本郡为官,可其偏偏成了太原郡都尉。”
刘宏皱眉,问道:“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其人心术不正,全然不顾本朝之律法还望陛下明察!”
按照三互法,苏辰应当回避不能再本州为官。但是现在这件事情闹出来,只怕人头难保。
“陛下!”
就在刘宏悬而不决的时候,李策又道:“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才,昔日太原贼寇为祸一方,郡守都尉不能平定。
举苏辰之后,郡境平安,贼寇伏诛,百姓皆称道陛下之浩荡天恩。
便是河北贼起,苏辰兵指河北,首战而诛贼首张宝。
如此之才正应了非常之时,乃是天赐予陛下的安邦之才,又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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