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对易中海印象不好,只是板着脸跟在聋老太身后,一句话不说。
当看到聋老太停在苏进家门口,他皱起了眉头。
所谓盗窃犯,难道是自己的苏进兄弟?
“就在里面。”聋老太太停下后,拿拐杖戳着大门,“苏家的小崽子,你个偷东西的贼,给我开门。”
易中海的话,像是在为别人考虑:“苏进,有警察找你,你要是真犯事了就快开门,争取宽大处理。”
屋内,苏进活动了下胳膊,从床起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等了这么久,总算轮到我场了。”
他慢条斯理走过去开门,见到外面的王同志时,惊讶的表情瞬间出现:
“警察叔叔,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又看了看旁边的易中海,脸的表情从惊讶切换到了恍然:“肯定是怕一大爷他们不给赔偿金,你才过来监督他们。”
“那就多虑了,一大爷可是我们大院的道德楷模,知错就改,说赔偿,一分都少不了我。”
易中海赶紧接话:“苏进,今天警察同志来,不是为了赔偿,是聋老太告你盗窃。”
苏进的脸,瞬间出现了震惊和不敢相信:“盗窃?我,我吗?”
“他,他是在抵赖?”聋老太听不到,只能从对方的表情动作推断,“他抵赖不掉,偷了东西就要承认。”
“警察同志,就是苏家小子偷东西,他年纪小,但犯了罪,我们不会包庇的。”
王同志也朝苏进投来询问的目光,自己这个小兄弟目光远大,不可能去盗窃吧?
苏进保持着震惊的表情,连声质问:“老太太,话不能乱说,我偷什么东西了?”
“没有证据,你这就是诬告!”
“你在说啥?”老太婆从耳朵里抠出一大块耳屎,着急问道,“中海,这小子还不承认吗?”
易兄海做起了临时翻译,比划了很久,总算让聋老太理解了大概。
“我有证据,铁证!”聋老太一脸得意,“警察同志,他连着两天吃鸡蛋肉丝面,还吃红烧肉。”
“他家早就没钱了,中海他们的赔偿金也还没给他,哪来的鸡蛋和猪肉?”
“肯定是偷的,同志,你现在去他家搜,准能搜出赃物!”
苏进没接话,看向了一旁的王同志:“王哥,你看,这....”
王同志有些哭笑不得,就这?
那天全所的人给苏家兄妹凑得一些物资,没想到成了别人口中的罪证。
聋老太喋喋不休地催促:“同志,你别愣着,给我进去搜,让他人赃并获。”
“住口!”王同志被吵的心烦,怒声打断她,“老太太,你知道苏进的物资怎么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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