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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的小奴隶有些不对劲。
已将湿漉漉衣服换下来的他埋头坐在那里,只留给她一线侧脸,就是不肯与她对视。
……
这次逃跑,他算得上是险中幸,虽没有成功,但却借此机会将这里的地形摸清,最关键的是,她没有觉察出自己的计划,因为在跳下湖的前夕,他撞上了她的姐姐。
阿昭的姐姐——阿若拉。
两位公主并不是一母同胞,阿若拉一直视阿昭为眼中钉,处处要攀比,处处看不惯,所以也连带看不惯身为阿昭小奴隶的他,一声令下呵斥人过来要抓住他教训。
于是。
他顺势而为,完美的将这场逃跑计划变成被迫挟持。
只是,她由何神情狐疑的盯着自己,难道是发现什么了吗。
下一秒。
她阿姐的话少只是单纯的针对她个人,在背后不知说了她多少坏话。
“……”他静默一会儿,闷道:“哦。”
看了她几秒,他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剧本上面,声音迟缓了下,“你在念台词。”
“吓到了吗?”她问。
龚丛完全就是个气氛组,哪里有他哪里就欢声笑语的,谁跟前都能凑上去打成一片,就算是性格内向话不多的陈语也能被他逗得多说两句。
“喂小哑巴——”
“好,OK,这条过了。”
她解释道:“虽然阿姐平日里性子强势些,话也不多,但是,她人挺好的。”
盛鸢应声走过去。
盛鸢放下剧本,微愣住,被他莫名的“没有”两个字给弄愣。
“cut!”
十分钟后的下一场是盛鸢和万蕾的戏份,万蕾就是在剧中扮演的阿昭的姐姐,那个处处看不惯阿昭的大公主阿若拉,戏剧来源于生活这句话应该不假,戏里戏外万蕾对着盛鸢攒着股不甘心的劲儿,放到戏里,两人一对戏,那股针锋相对的效果出奇的贴切。
一抬头,她对上时砚漆黑的眼眸,他换上了他下一场戏的服饰,静静地站在她面前,冷清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慌乱,长睫动了动,抿着唇,看向她的神情很是严肃。
对面的人察觉到她的动作,缓慢的将目光转移回来,低眸,目光触及到少女的睫毛,半阖着的薄薄的眼皮,漂亮的鼻尖,最后不可控的停留在殷红的唇瓣上。
或许是封闭式拍摄的好处,没有任何外界的打扰,《权倾》开拍以来一切顺利。
“所以你为什么从刚刚起就一直一副不敢看我的样子。”
龚丛冲着陈语竖大拇指,说她演得好,对于这种热情的善意的夸赞,陈语明显经历得很少,腼腆的小声说谢谢。
“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只是碰了一下你的嘴而已。”
距离开拍过去好久,剧组里的大家基本也都熟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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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戏有动作武术的部分,盛鸢和万蕾被卡了挺多次,好在最后达到胡导想要的效果。
这头——
才不是,他在心里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