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婕妤嘴里嘟囔着,声音也低了不少,胆子却大了不少,道:“我与你说一句真心话我才不喜欢皇帝陛下呢自古嫦娥爱少年他有些老了,登基才两年,褶皱就比以前多了不少,也更黑了我看惯了你的容颜,还是喜欢像你这般白白净净的脸,你们那儿的男人也是和你一样好看吗?以前在家时,我有一个族兄曾对我说,他游览各国之后得到的最深的感受就是你们楚国真是人杰地灵,山川俊秀,走在街上的男男女女都身着宽大的衣服,而且脸上都是白白净净的,来来往往都是彬彬有礼,人人脸上都带着和善的微笑,谦恭中带着不拘小节,有些男人身穿朱色、桃红、水红、藕粉色,一些女人身穿男装,这在我们这里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族兄走在你们那儿的街上没有一个人会对他们指指点点的,路边的墙上写着最有名的诗人的最有名的诗词,一边的孩童跟着师傅不断念诗名士众多,豪杰比比皆是
我想,能够有这种生活的地方一定是风流富贵,雍容闲散的,这样的地方自然会有众多的美男与美女他们从小到大心情都是舒畅的,容貌不会差到哪里去我见了,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观点”
听到萧婕妤这样形容母国,素修心中腾起了些许感激之情她心目中的楚国也是这样人人生活充足,人美心善,可这一切都定格在了燕国决意攻打楚国的前夕噩梦开始了。
素修道:“婕妤所说有些夸张了萧婕妤到了那里,也是第一等的美人,那里也有很多恶人,很多人虚张声势,败絮其中”
萧婕妤叹气道:“你就让我好好有个念想吧我已经活得很苦了,不能连个念想都没有吧”
“你好好的想那个做什么呢?你哪里活得很苦了?”想来想去,又不能真正到那里去。
“因为陛下给我的禁锢,我认为我活得很辛苦”萧婕妤第一次谈起了自己的成长经过,“我出生在平城萧家,是很多燕人眼中的高门,从小见到的就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从小的使命就是将来嫁个另一个高门,促使两家结为秦晋之好,其次的就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了我进了宫,遇见了现在的陛下,又留在了宫里,可我一点都不开心,我都不想看见陛下
陛下是个英明的人,从小饱读诗书,也很有抱负,是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人,可却不是一个好夫君我也是有些傻,我从小就立下誓言我将来的夫君可以不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可必须是在我心内独一无二的陛下长得好看,和陛下同样大的人都说陛下年轻时是个出名的美男当年的陛下好看的和女孩子一样,先帝和先皇后因此给陛下起了个小名玉奴,意思是像个漂亮的小姑娘
陛下还会骑马,打马球,还会射箭和使剑,是个既可以温文尔雅,又可以上马御敌的人,非常的难得,非常的厉害可是非常遗憾,他不是我心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