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仪只得低头,继续听长公主阐述她的想法。
长公主见刘昭仪没了声音,才继续说道:“昭仪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自然知道刚才的行为是否妥当在楚宫里,昭仪如此行径,只怕会引来议论身在后宫,理应做到恪守妇道,喜怒不形于色,举止端庄,不得随随便便,举止轻慢,大声喧哗,指桑骂槐,有任何粗鄙之语者,不论品阶,都应当交予慎行殿惩处身为后宫妃嫔,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比如自身的想法,有些事是不能过问的,比如前朝如何,有些字是不能讲出来的,比如死怨恨还有平日里妃嫔们相处更应该遵照礼法,本殿知道诸位感情深厚,从来不以为意,但到了大明宫里,应不论感情,按照礼法行事才是就算陛下有令,让某位妃嫔协助皇后料理后宫,也应当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儿,不得与皇后平起平坐,不论有宠无宠,这位置已经在那儿了,就不要妄生贪心,在言语和行为上冲撞高位。”
王皇后道:“长公主说得极是,但这些事情并未发生在大明宫里,长公主如此说了,众妃嫔们可当做教诲,定要谨记,回去查究,若有此情,立即改之。”
众妃忙答是。
长公主却对王皇后说的话不满意,目不转睛地看着王皇后,冷冷道:“皇后此言差矣光本殿在这三日内发现的,听到的就不止十件这样的事情。”
王皇后也不相让,态度并不软弱,直言道:“本殿入主昭阳殿也两年,并未见过有如此无礼的事情发生,长公主回来便提出这样的事情,敢问长公主可有明例?长公主多年没有回来,不要一回来就冤枉了人。”
长公主见皇后说话有些冷淡,遂转了面容,笑道:“本殿不过是在帮助殿下查看后宫中可有异心,不守规矩,对上无礼的人,大明宫如此大,殿下分身法术,如何能将每个人的性子都摸透?”
王皇后冷冷道:“那么长公主这几日可有发现?本殿也很好奇,本殿入主昭阳殿两年,确实有许多不足之处,并没有将每个人的性子摸透,可长公主回来仅仅两日,如何就能比本殿还清楚后宫中的事情?本殿十分好奇,还望长公主为我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