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这位蚂蚁先生仿佛凭空出现,之前的回帖上,从没有人见过这个笔名。仿佛蚂蚁先生就是为了这件事才出现,回复了一些趣闻八卦之后,又神秘消失。
“可是为什么呢?”李思不解。那位蚂蚁先生所说的东西,虽然知道的人不会太多,但也绝不是什么秘密新闻,被人知道了,也顶多是当成饭后谈资,并不会引来什么真正的麻烦。
那么这位蚂蚁先生,为什么要特意用一个不曾用过的笔名,来回复这些东西呢?
如果有人问李思如何看待此事,他必然会回道此中必有蹊跷,但至于蹊跷在哪里,李思就说不出来了。
他毕竟面色不黑,头上也没有月亮型伤疤。从小学也毕业良久,一生不戴黑框大檐眼镜。
传说中那些神探从一个字就能断明真相的本事,李思是没有的。
于是他只好换个方向,去找那些专门学过断明真相的本事的人去求助。
而恰好,这样的人,他认识两个。一个远在几百里外,叫长孙明玉。一个刚认识一天,是六扇门的年轻捕快,有点话痨,但是人很好。
李思先是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店面,这里有一台千里传音机,他在这里给长孙明玉写了一封信,托人送出。因为是加急,多花了几两银子。赵嫣出于种种原因,不好意思向长孙明玉求助,但是李思却没有这个担忧。在信上,他把情况详细的介绍一遍。普通人用千里传音机传递消息,因为价格昂贵,都是务求简短。但李思却好像不在意这些,宛如一千个字能卖上几分钱的写手一样,洋洋洒洒写了四五千字。为了这封信,花了寻常人几个月的工资。
之后他便走到六扇门刑侦司,恰好在门口遇到了那位心肠很好的年轻捕快。
那位年轻捕快虽然很守规矩,但却并不在意把办案中的一点见闻告诉给一位热心听众。
最起码在大唐,对于捕快来说,是没有什么严格的封口令的。更何况不过是一件杀人案的消息,而李思既无动机,也无时间作案,完全是无关人等,跟他说说也无妨。
李思引着那位年轻捕快找了一间茶馆,刚一坐下,那年轻捕快就打开了话匣子。
他跟着的那位小包捕快,年岁不大,但却很严肃,让他的话多本性压抑难发,憋得难受。终于找到个说话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李思一边笑着,一边静静倾听,不是插几句嘴,就当做是捧哏,让年轻捕快极是舒爽,讲的东西越发多了起来。
奉承人的本事,李思自小就见过不少,此时将模仿来的本事用出,也颇有几分效果。
然而李思听了许久,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原来六扇门也是一筹莫展!李思叹气。
忽然,他却听到了那个年轻捕快所讲的一桩趣闻。
“诶,你是不知道,昨天我们去研究所找第一目击证人,谁知道他竟然是个妻管严,一不顺他老婆心意,他老婆就罚他跪蚂蚁。”
“跪蚂蚁?那人叫什么名字?”
“叫周伯符。”
李思点头,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蚂蚁先生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