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妇人提着篮子向衙门走来,柳寒注意到,这妇人每天都来,每天都提个篮子到衙门来。
“唉!”
身后传来小酒馆老板的叹息声,这一带的小酒馆不少,这是方便那些来衙门办事的人。
“那女人是作什么的?”柳寒觉着有异,顺口问道,前两天看到那妇人时,他还以为是来送饭的,可现在,他觉着不对。
“唉,可怜啊!”掌柜的叹口气,没有回答。
“可怜?怎么啦?掌柜的,你这说话可别说一半。”柳寒笑道,今天,这小酒店就他一个客人,要了两个菜一壶酒,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街。
掌柜的迟疑下,看看店里没人才压低声音说:“这妇人姓韩,是城北甜水胡同韩家的,她这是给他儿子送饭。”
掌柜的苦涩的叹口气,没有说话,柳寒略微迟疑笑了笑:“掌柜的,再拿壶酒,切盘酱牛肉,今儿没事,咱们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