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所有人都以为冯威疯了,而且是钱多的没出花才疯的,不过冯家在京南有很多子公司,名气也不小,冯威本人作为冯家大少爷,早早就接手了冯家旗下的公司,经常被登在财经刊物上,所以不少生意人都认识他。
“荀冰,冯威还真是有钱,为了一根项链和我死磕到底,这份心思你怎么就不待见呢?”金随缘笑道。
“他脑子有问题呗,而且你脑子也有问题。”荀冰白了他一眼。
“我脑子正常的很。”金随缘无辜道。
“正常人会和冯威较劲?”荀冰冷哼道。
“这不是替你出口气么?”金随缘山笑道。
“什么意思?”荀冰不懂。
“等下你就知道了!”金随缘诡异的笑了笑,然后起身对主持人道:“五号嘉宾财大气粗,在下甘拜下风,那个项链想必五号嘉宾是势在必得,君子不夺人所好,我不叫价了!”
主持人楞了一下,这什么意思?直接弃权了?
但下一刻立马反应过来,赶忙对冯威笑道:“三号客人弃权,项链由五号客人拍下,成交价一千五百万,大家一起为五号客人的善心鼓掌,这笔善款会捐给慈善基金会,在偏远山区建希望小学,让那些山区里的孩子能够有机会上学。”
真是个冤大头!
众人心里皆是暗笑,不过既然是慈善拍卖会,也没人会计较那么多,大家在一起图个乐呵,何况冯家家底殷实,一两千万根本不算钱。
金随缘笑得很开心:“冯家大少爷果然不同凡响,和他竞价真是伤不起,只可惜你的项链被买走了。”
荀冰晃过神也是捂着嘴笑道:“我还当你是个正经人,没想到你这么损,故意设套激怒冯威,最后让他吃了个闷亏。”
金随缘道:“冤枉,我看你喜欢那项链,是真心想要买下来送你的,只是口袋里就一千四百万,多一分都拿不出了,好在冯少爷是大款,花了钱做慈善,也算值得吧。”
“算了,项链漂亮也是死的,你能替我着想,我就很高兴了。”荀冰笑道。
“不然我送你个小玩意。”金随缘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玉锉。
“羊脂玉?”荀冰眼尖,一下就晓得这玉的来历。
“你真懂行,这是我师父送我的,说是一块古玉削下来的,后来被他拿去做成了一个锉子,我是个男人,又不喜欢留指甲,不如送给你用。”金随缘道。
“谢谢。”
荀冰拿着锉子,俏脸微微绯红,玉锉是古代文人的小玩意,市场流传下来的古玩里几乎没有出现过,这块羊脂玉玉质温润,白璧无瑕,可以说是羊脂玉中的珍品,而她一向有留小拇指指甲的习惯,金随缘送她一根玉锉简直是太顺她的心意了。
将锉子用纸包好,小心的放在皮包里,荀冰面带笑容,心里只觉得甜蜜非常。
“不用,你喜欢就好。”金随缘笑道。
“你们小两口别谢来谢去了,旁边还有喘气的呢。”林冬柏和黄月婷坐在旁边,内心遭受了十万伏特般的重击,这两人撒狗粮也要分个场合时间吧。
金随缘有点尴尬,荀冰则是笑而不语。
“威哥,那小子分明就是在耍你,我过去教训他。”杨青是个暴脾气,起身就想要去找金随缘的麻烦。
“别冲动,听威哥有什么计划。”上官明一把拦住他,将他按在位子上,看着冯威那渐渐阴沉的脸道:“威哥,那小子看起来不是个没脑子的,要是搞不好,咱们可会吃亏。”
冯威现在肚子里满是怒火,本来那个蓝海公司的公子和自己叫板,令他很没面子,中途又来了个金随缘,他本以为这小子是个演员,可现在看来,他太低估人家了。
要是刚才自己收了手没有再叫价,那金随缘就要付钱,一千多万,冯威并不觉得金随缘能够付得起,荀冰也不可能会替他付,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小子是带着底气来和自己玩的。
如果说他真的没钱,却敢硬着头皮叫价,冯威不相信世上有那么自信和胆气的人存在!
难道他吃定自己了?
冯威不会承认,也难以承认。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家伙绝对不是荀冰请来唱戏的演员,他有实力和自己争荀冰,而且看荀冰那面带娇羞,恨不得扑倒在金随缘怀中的神情,冯威怒火和妒火熊熊燃烧。
“过去打个招呼。”
冯威生气归生气,却依然不动声色,想要击败自己的对手,自己就得先要保持冷静,现在荀冰和这小子如胶似漆,自己一时半会估计难以插足,所以得想办法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能。
这年头男人想要讨女人欢心,一是嘴巴要甜,二是钱包要鼓,三是身怀才艺。
那小子一看面相就是个油腔滑调的,钱自然也不会少,可这种人大多没什么深度,简而言之,冯威认为金随缘只是凭着长相和嘴皮子才追到了荀冰,真要施展男人的魅力,估计就败下阵来了。
交了钱,签了合同,办完手续回到舞会,冯威便带着杨青和上官明一起过去找荀冰。
“冰冰,赏个脸一起跳舞吧?”冯威装出一副谦谦公子的样子,走到荀冰的身边,过程中似乎将金随缘当成一个透明人,根本不鸟他一眼。
金随缘坑了冯威一千多万,倒没什么心理负担,这家伙脑子是聪明的,只是太好面子,有钱人嘛,面子比什么都重要,一个男人和他抢女人,别说一千多万,就算两千,估计冯威也会出。
这不是个高明的心理战术,却是个很实用的战术,对付人和看病一样,一旦把脉把准了,任何人你都能应付自如,金随缘正是吃准了冯威不会向自己服软,所以才用了这招欲擒故纵。
现在戏演完了,冯威爱和荀冰喝酒唱歌跳舞,与他无关,所以就坐在一边自顾自吃甜点,边吃还边露出很享受的神情。
“不想跳。”荀冰拒绝道。
“荀大小姐,这就是你不对了,威哥怎么说也是一片好意,何况这舞会不跳舞像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