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全还稍好些沈瑛那里的厨子是从松江那里带过来的;沈宅这里即便沈家诸子过来后份例菜也常有南边的菜可食材在这里摆着还是以鸡鸭猪肉为主即便吃过几回鱼都是冻鱼跑了味道
如今这河鲜吃法虽依旧是北方重口可食材新鲜大家很是解馋。
待到将几道鱼菜清盘其他的菜基本未动族兄弟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都笑了。
沈瑞走到门口唤了小二将那几道鱼菜又要了一份。
想到几人的书童小厮都是松江跟过来的沈瑞便问小二:“楼下那两桌可要了鱼菜?”
小二躬身道:“如今开河鱼贵贵管家点的那两桌荤菜只有肘子同羊杂汤没有鱼菜。”
沈瑞迟疑了一下从荷包里摸了块碎银打发了小二。
要是只有他们族兄弟几个出来他可以给长随小厮们加几道菜;如今有二房管家在他再多事反而不美。
至于这河鱼运河这里既然已经下网那城里那边用不了多少日子也该有了。
沈瑞在雅间门口添菜里面几位自然都听了动静。
大家便都撂下筷子等新菜上桌。
沈珏这里离受伤已经将一个月伤口上结痂早掉了留下粉粉的印记。前些日子为了怕留疤都是忌口的饮食也以清淡为主使得无肉不欢的沈珏极为不适应。
不过短短一个月沈珏瘦了十来斤两腮都瘦的陷进去加上行事也沉稳些倒是少了孩气添了几分少年英气。
沈全看了沈珏一眼:“珏哥终于无需忌口这回可得好好补补……”
沈珏对沈全拱手道:“还是三哥最晓得我弟弟可是无肉不欢这一个月就没吃好过”说着举起左臂用手捏了捏:“怎么肉都没了?可是养了十几年的肉膘。”
沈琴侧身道:“我这里倒有个养肉的法子珏哥要不要试一试?”
沈珏上下看了沈琴一眼对着他那竹竿似的身材摇摇头道:“这话要是宝四哥说我还信;作甚琴二哥嘴里出来我就觉得没谱呢?”
“谁还哄你?”沈琴兴致不减地说道:“法子简单就是每晚临睡觉前用上一碗汤圆汤圆汤里再加上一调羹大油。”
沈珏呲牙道:“汤圆馅里就是大油汤里再放大油这还能吃?”
“怎不能吃?真是合用的增肥法子。当年我姐出阁前我娘嫌她太瘦就用这法子给她补肉一个半月就胖了小二十斤。”沈琴说道。
沈珏忙摆手道:“我又不是小娘子胖点瘦点有什么这法子还是敬谢不敏”
沈瑞在旁听了好奇道:“琴二哥自己没试试?”
沈琴讪笑两声:“我就试了一次结果拉了半晚上肚子折腾了一场一两没胖反而还瘦了几斤。可见法子是好法子也不是人人都用的……”
大家闻言不禁莞尔。
松江宗房老宅门口。
五房大太太郭氏下了马车心中有些不安。昨天宗房大太太打发人相邀所为是何事?
这几年五房与宗房打交道的地方并不少五房沈瑛、沈琦初到京城时也多得沈械这族兄帮助。郭氏因此对于宗房这边也只有感激的。
不过感激归感激对于宗房大太太这位宗妇郭氏往来的却不多。
两人都是当家主母宗房大太太因是宗妇还要协助丈夫料理些族中女眷事务;郭氏这里则是因丈夫早年身体不好里里外外一手抓忙的不行。除了族中女眷必要的往来应酬鲜少出门交际。
等过了二门郭氏的心里就安定下来。
她之前忧心不安是想到几个儿子身上才心中焦急。儿行千里母担忧三个儿子都在外头郭氏心中煎熬可见一斑。另外还有沈瑞也在京中挂心的人又多了一个。
不过想想要是京城真有什么急事宗房大太太不会这么不紧不慢的应该早就使人告诉她。
能提前一日相邀用的又是有事相商的理由那应不是急事。
待见了宗房大太太听了她的话郭氏是不用急了却是为难得紧。
原来宗房大太太邀了郭氏过来是想要与她一起往四房清点孙氏嫁妆。
“大嫂这到底是四房家务事这么插手不方便吧?”郭氏迟疑道。
宗房大太太叹气道:“怎地不方便?弟妇莫要忘了你身后还有着瑞哥难道你真忍心让瑞哥连个念想都不剩?”
郭氏皱眉道:“哪里就到这个地步?”
四房与贺家的婚期定在三月婚期前一个月男方要正式过聘礼就是过几日的事。宗房大太太眼下提及此事显然是防着四房母子挪用孙氏嫁妆。
宗房大太太道:“四房舍得下这个脸我却丢不起这个人……若是真闹出丑事知道的晓得是四房母子糊涂不知道还以为是我们贺家贪财……与其到时弄得不明不白还不若现下清理于净两下都免了嫌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