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大闻言恭恭敬敬应了神色难掩激动。
经此一遭他就算打了这小爷印记就算过后依旧在驻地这里当差也不怕国舅府迁怒了。
寿哥身后众锦衣卫也跃跃欲试一是唯恐天下不乱、乐意看热闹;二是寿哥待身边人向来大方那一千多两银子收回来也多是要做赏赐。
孙显与孙会被众人看着连打发人出去报信都来不及。
罗老大同了六、七个锦衣卫呼啸而去兴高采烈地到了孙家兄弟京城寓所前后门一堵拿着兄弟两人的“借据”将银钱地契等物抄了个于净。
管家下人被这声势吓到都成了小鸡崽子哆哆嗦嗦挤成一团哪里敢拦着?
等到一行人转回驻地带了五百多两银子一匣子金玉饰品还有几张房契、地契。
寿哥果然看也不看那些银钱听了数儿后对罗老大道:“取两百两给高家那边送去剩下银钱留一半劳烦罗大哥代我做东请大家吃酒去;我身边这些儿郎跟着忙乎半日也给他们留一份……”
罗老大爽快应了众人都是眉飞色舞。
寿哥身边明面上的近卫十来人一人也能分到十几两不是小数目了。
一锦衣卫道:“少爷这房契、地契?怕是不好出手……”
罗老大心下诧异看了那锦衣卫一眼。方才在孙家翻完银钱后众人本就要回来就是这开口的锦衣卫不依只说不足一千二百两相差太多硬是又翻出了地契、房契。
弄个几百两银子花花寿宁侯不会小气吧啦的追回去;真要大喇喇在京城叫卖张家姻亲的宅院那可就是再次打脸。
就见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圆圆脸长着副笑面。不过罗老大记得清楚方才围着孙家兄弟动手的就有这圆脸护卫。
这人到底是哪家的?恁地心黑生怕动静闹得小。
这圆脸护卫话中有未尽之意寿哥自然明白其话中所指。
他瞥了那护卫一眼道:“既是不好出手就赏你了你敢不敢接?”
那圆脸护卫立时苦了脸道:“少爷您就饶了我吧……不用国舅府来人追讨叫我家公爷知晓就能轮我一顿板子……”
罗老大在旁脑子飞转虽说大明开国时封了不少国公不过现存的不过几家这少年护卫是哪家的?
寿哥听了轻哼一声却是对张家兄弟越发厌憎。不过外戚封侯人家却让勋贵公侯府邸都退避三舍张家兄弟嚣张气焰可见一斑。
可在世人眼中他却是张家外甥也是张氏兄弟背后的靠山。
寿哥只觉得一阵闷气兴致阑珊地摆摆手道:“算了你收着等这两个小子什么时候凑齐了欠款再还给他们……想要赖小爷赌帐可没那么便宜…
圆脸护卫如蒙大赦连声应了折了地契、房契揣着怀里。
孙会已经疼得晕过去孙显在最初的怨愤后终于开始后怕了萎缩成一团。
闹剧落幕寿哥懒得再看孙氏兄弟对罗老大道:“高家那边劳烦罗大哥多去两回我出入怕是不便宜……”
罗老大拍着胸脯道:“只管交给老罗我正好也要去瞧虎头……”
高家虽是寻常小户可只有高文虎这一个男丁自然也被高屠夫夫妇当成眼珠子似的待。这次受了伤就被父母拘在家中养伤。
为了这个寿哥颇为自责。
一行人离了驻地寿哥骑马众人亦骑马随行回了皇城。
直到进了宫门早有御前听用的内官在这里等着寿哥随着往御前去了众护卫才回了东宫值所。
一人拉了圆脸护卫出来低声道:“张会怎么回事?孙家那两个小子得罪你了你方才怎么下狠手?”
原来出黑脚踹断孙会腿的不是旁人正是这圆脸护卫他名叫张会是英国公张懋之孙。
英国公是勋爵之首他是国公府长房二少爷虽说母亡父丧可是胞兄张仑却是国公府嗣孙如今自身又在东宫当值正是前程大好素来和气鲜少有这样暴虐时候。
张会“嘿嘿”笑了一声道:“不过两个乡下泥腿子谁稀罕搭理他们……谁让他别的不叫要叫孙会竟然敢于小爷同名踹他都是轻的……”
这话听着就是糊弄可是他既不愿意说旁人也不好多问。只是开口那护卫不免暗暗嘀咕是不是寿宁侯府有不开眼的地方得罪了英国公府。
过了两日东宫某处。
张会带了几分不解开口说出了差不多的问题:“公公上次吩咐我那般行事莫不是孙家那两个小子有不开眼的地方得罪了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