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心里想了下时间道:“赶早不赶晚要是琦二哥那边便宜瑾大哥你们就明日过来吧……”
等到次日来的不仅是沈瑾与沈琦沈全也带了几分好奇跟过来凑热闹。
沈瑞说的却不是热闹。
有落实到文字上的东西也有只能口耳相传的。一些应试技巧还罢一力降十会像沈瑾这样的只要文章做的不跑偏不过是锦上添花;对于沈琦这样可上可下的则是奉若至宝。
另有则是与明年春闱有关系的消息是有可能被点为主考官的几位翰林学士与礼部尚书官员的履历与文章这个则是多重准备。至于最后主考到底能不能从这些人里出谁也说不好。
“我连乡试都没有下场在两位兄长说这些倒像是大放厥词不过有备无患不过分些小心思总不是坏事……”沈瑞道。
这些东西并不是沈理或是王守仁哪个传给沈瑞是沈瑞在这几年同几位状元与进士出身学习时耳濡目染记得的一些考试分析。
不说沈瑾只说五房与他这般亲近沈瑞就没有想过藏私。只是因从八月开始他这边事情不断压根没有心思去想考试的事。昨日看到沈瑾沈瑞才想起此事。
沈瑾十分动容只觉得手上的纸薄薄几张却是重逾千斤。沈琦则是眼睛发亮带了几分兴奋道:“瑞哥儿这都是你写的你怎么想起这个来?”
沈瑞道:“倒不是特意去琢磨这个只是昨日看到瑾大哥过来想到此事……两位兄长应试我实帮不上什么只能多几句废话也多是拾人牙慧还请两位兄长勿要嫌我多事就好”
沈琦忙道:“这样的多事谁会嫌弃多?这些经验旁人就算晓得了也藏的严严实实恨不得当成传家宝也就只有瑞哥儿才会这般大方与我们分享”
沈瑛也是进士沈琦则是参加过弘治十二年那科春闱不能说没有经验只是同沈瑞总结的这份相比沈琦之前晓得的那些就是皮毛。
对于明年春闱沈琦本没有什么信心不过得了这份东西却觉得自己可以试一试了。至于到底能不能榜上有名剩下的就要看运气。
沈琦虽晓得沈瑞的性子知晓他不是个小气的不过现下也心下讶然。他看了这几年早就瞧出来沈瑞对于四房本生亲人那边十分生疏就是对于沈瑾也是客气有余、亲近不足。有前因后果在沈瑞对于那边冷淡也说得过去。没想到在沈瑾遇到事上沈瑞还是愿意援手之前帮忙安置郑氏时如是现下备考也如是。
等到回到家中与沈瑛提及此事时沈琦都道:“瑞哥儿平素看着温和却是始终透着冷清没想到倒是心热的。换个其他人都难以这样对沈瑾颇有古君子之风。”
沈瑛听得却是皱了眉要是沈瑞下场三次、五次课业上有所不足预备这些还罢;明明他有良师年岁又小就想着这些取巧之道就显得不踏实了。可平素沈瑞最是稳重不过并不是浮躁轻佻的性子却是这样早做准备心思并不在功课上而在功课外这是只求功名。
“窃喜什么?这不过是小道要是文章做的差就算在这些伤费再多思也是无意”沈瑛眼见沈琦还尤带喜色呵斥道。
沈琦依旧带了笑却是面上带了苦涩:“对大哥这样资质的人来说这些不过是小道;可对我来说说不得就是绝境中的通途……
沈家治丧还在继续直到“七七”出殡。
沈沧是十月二十二病逝到出殡之时已经过了腊八。
隆冬时节银装素裹尚书府外却是车水马龙一片热闹场景。
作为任上病逝的京堂沈沧算是风光大殡当日送殡的亲朋故旧的马车从人将仁寿坊里一条街都堵的满满的不过大家也都晓得亲朋还罢官面上的人情已经开始几分冷清。就算各个衙门的主官多送了祭席、祭棚不过亲祭的没有几个多是遣了子侄或是管事主祭不可谓不怠慢。没
沈家上下又是忙着治丧又是感怀沈沧顾不上其他。
像贺东盛这样比较势利的官场同僚且与沈家有过摩擦争端的少不得在心里幸灾乐祸一番。再想想沈瑞要接着守孝三年沈瑾却是京城正热门的状元候选之一贺东盛少不得唏嘘几声。
早知沈沧这样短命沈瑞那边借不上力当初就不该将族妹许给沈源而是应该在侄女中寻一人许给沈瑾。
自打南京乡试结果到了京里贺东盛就给族妹去了信提及“亲上加亲”之事不知是不是路上耽搁还是沈源与小贺氏另有打算并没有见有回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