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鸢被惟瑜大师刚带上山时,她的饮食起居都是师叔在照顾,林鸢同样将师叔的脾气学了个十成十。
药老同样仰头看着大树,似乎陷入到了某种回忆当中:“这棵树是寒沉初入师门时栽下的,他走之后这棵树也没了生机,小鸢刚来的时候枯木逢春,开了满院的桃花,也如今日一般。”
<div class="contentadv"> 说着,药老伸手替裴翊拂去肩头的桃花,拍了拍他的臂膀,忽然脸色微变,片刻恢复正常,只不过语气缓了许多:“希望你好好待她,不要辜负了她的感情。”
“在哪,我现在就去找!”
林鸢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事情是这样的……”
林鸢长话短说,将细枝末节都和药老讲了一遍,生怕遗漏了哪个细节影响药老的判断。
林鸢颇为头疼的捏了捏鼻梁,裴翊拿起简单看了一眼,“没了?”
药老沉默着将自己的手移开,神色也有些滞涩。
可脉象骗不了人,即便面上的伪装做的再好。
林鸢还是不死心,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偏偏药老也吃这一招,他戳了戳林鸢的脑门:“你啊你——”
“师叔再给你开点?”药老盯着两人玩笑。
药老挑眉:“舍不得你那个小男友?”
“小鸢在我心里可是半个女儿的存在。”
说话间,药老已经将手搭在了林鸢另一只手的手腕上,林鸢乖乖闭上了嘴。
药老闻言更加确定了,便点头,声音也跟着沉了下去:“差点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没想到,你那小男朋友演技挺好,差点连我也骗过去了……”
不过药老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女孩子家家,脾气差点在外面不会受欺负。
林鸢兴致恹恹,“貌似看不懂……”
方才的脉象……
药老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看的林鸢心情那叫一个跌宕起伏。
裴翊倒是先一步起身,“我在外面等你。”
裴翊目光深邃不见底,“有生之年,我绝不负她。”
“裴翊,让师叔给你也随便开点药吧。”
“将死之人便是脉象枯竭如一滩死水,他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药老斜睨她一眼,“上一年我在库房的藏书里看到过相关记载。”
这个时节,庭院中正中央的桃花芳华灿烂,梦的如梦如幻,裴翊有一刻出神。
“先回去,等我消息。”
“你们这是胡闹!”药老听完之后气的差点将面前的矮桌一掌拍碎,“这么大的事居然没一个人跟我说,还瞒了我三年!”
林鸢低头看着那满满一张纸的药材,以及那龙飞凤舞的狂草字体,额头冒出三条黑线。
“差不多就这些了。”
“师叔师叔!你先别激动!”
惟瑜那小子这么大的事居然也敢瞒着他自己,等这家伙云游回来自己一定要去找他算账裴翊
药老将人拦住,“你找到看得懂吗?”
林鸢立马点头应声,“没问题,师叔如果有消息你随时联系我!”
踏出房门,林鸢脚下的步伐都轻松了许多。
这些日子以来她担惊受怕唯恐裴翊出事,药老的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她本就焦躁不安的心像是淋了场甘霖静了下来。
有希望总比没有来的好。</div class="co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