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驰一时之间被林鸢的话堵的哑口无言,转念一想她说的好像也不无道理。
“嫂子你先别说风凉话了,把我从这里弄出去吧!”他有些心累开口。
“走,我带你下去。”林鸢斜瞥了并不高的楼下开口。
盛驰只向下看一眼便两腿发软,他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你要我命就直说。”
这么高,还没有任何着力点,一脚踩空他怕是得被摔死。
“算了。”林鸢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那你在这等消息,我先走了。”
好在林鸢有些良心,临走之前留了部手机让盛驰与自己随时联系。
就这样,林鸢又从四楼窗户口翻了下去,看的盛驰心惊肉跳,生怕她一不小心给摔着了。
直到林鸢安稳落地,他这才长舒一口气将悬着的心放进肚子里。
他哥这究竟是娶个什么样的女人啊,这真的不是找了个特工吗?
这时管家带着林鸢从玄关处走了进来:“先生,裴夫人来了。”
林鸢进门一眼便看见坐在沙发上的裴翊,她冲着对方眨眼。
若是盛驰需要依靠于盛家,对于联姻的事他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然而当盛驰有了与盛家对抗的资本,那就另当别论了。
男人姿态随意慵懒靠在沙发上十指交叠在一起认真听完盛曜宗的话,随后抬起一双清冷的眸,顶光打下衬的他整个人身形优越,让人移不开眼。
“不错。”裴翊点头,“我夫人,林鸢。”
想必还会拿个大喇叭昭告天下。
“他是盛家唯一的继承人,他还需要什么情绪价值!”盛曜宗单手重重拍在桌面,手边的茶水被震的漾出些许,茶水打湿了他的指尖。
四年前,那段时间裴翊应该是在国外吧?
“这么久?”他语气惊诧不已。
裴翊:“嗯。”
盛曜宗头一次觉得,这个小辈能稳压YL众多元老在短短几年时间内以铁血手腕拿回话语权不是没有原因。
裴翊:“盛驰不比任何人差。”
这女孩子瞧着面熟,好像在哪见过似的,他这记性,怎么似乎都想不起来。
盛曜宗扯了扯脸皮:“不知林小姐家中是做什么的?”
他敛下眸中情绪不带任何感情道:“盛驰最需要的是有人能为他提供情绪价值。”
自己竟对这些事毫不知情……
林鸢看了裴翊一眼,随后微微一笑开口道:“家里有座山头。”
盛曜宗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矿产生意?”
林鸢一看就知道还在纠缠,她坐在裴翊旁边抿了口茶但笑不语。
天行山,也没毛病。
直到现在盛曜宗只以为是林鸢为了缓和气氛开的小玩笑,并未当真放在心上。
“好好好,坐吧坐吧!”
盛驰现在只祈祷他哥给点力,将他捞出去。
盛曜宗眼下一片淡青色,一看就知道是这段时间因为盛驰的事没怎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