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心的不只是东兴楼的打压,还有张柏时不时过来为感情之事诉苦。
何茗也曾反思过,是不是自己因为事业上的成功所以飘了,对兄弟的情困竟然如此不上心。想当年差不多这个年龄,大学高中那会儿,男人间聊得最多的不就是自己爱慕不已的哪个女生么。
于是他耐着性子听张柏讲了多次。
可这毕竟不是后世,后世的感情生活多么跌宕起伏丰富多彩,小三绿帽,挖角怀孕,日久生情,前后交加,插不插嘴等等丰富多姿。反观张柏,翻来覆去就是那些事。
我好喜欢她。
今天去看她了。
又被她打了。
下次不去了。
我好喜欢她。
今天去看她了。
何茗:“”
终于忍受不了,何茗决定给兄弟分析一波。
“柏哥,如果按你所说,这宋姑娘真是温柔娴熟,柔情绰约,那她如此对你暴力,肯定是有原因的。”
“可我就是不知道原因。”
“别急别急,我们好好想想。按理来说,第一印象是最重要的,柏哥你给宋姑娘的第一印象,是不是不算太好?”
张柏双眼迷蒙,陷入了回忆之中。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小缺憾。”
何茗高兴了:“那柏哥你且说说,我们看看这个小缺憾应当如何弥补。”
张柏将杯中的酒一干到底,开始缓缓地诉说。
“我与宋姑娘的初次见面,是大致二十天前,我找宋姑娘的父亲有事,于是登门拜访,相谈甚欢。”
对于是不是相谈甚欢何茗有着强烈的怀疑,但并没有打断张柏的话。
“临走之时,我突然有些内急,便问了雪隐在哪。”
“出来后,我却有些迷路了,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何茗心里有了盘算,看来是冲撞了夏姑娘。
“正在这时,我闻到一股沁人的香气,便顺着香气来的方向挪动了脚步。茗哥你说,这是很正常的事吧。”
“对,然后呢?”
“然后走到一个房间,房间关上了,但旁边的窗户破了一个洞,我就好奇地看了一眼,也很正常对吧。”
“可能吧。”
“然后,我看见了一个女子正在更衣。那女子,就是宋玲玲。”
张柏忽然傻笑起来:“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莫不如此。”
何茗却担心道:“后来呢,你不会被发现了吧。”
张柏拍拍胸脯:“你想什么呢,当然没有被发现。”
“那就好。”
“后来我敲了敲门,告诉宋姑娘窗户上破了一个洞,刚才我试了一下,竟然可以看到她更衣,这个洞以后一定要及时补上。”
这真的是个小缺憾。
何茗慈爱的目光看向张柏:“傻孩子,我算是发现了,原来宋姑娘还是很爱你的。”
张柏兴奋不已:“真的么茗哥,你何以见得?”
“这种情况下都没杀了你,还不是真爱么。”
只可惜张柏真的以为何茗在夸奖他,竟然洋洋得意:“我就知道,宋姑娘心里还是有我的。”
何茗默默叹了一口气。
张柏看见何茗的表情,扭扭捏捏:“茗哥,我知道相比于你我有些笨,可我也相信,傻人有傻福,我能争取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