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菲停住笑说:“其实跟这个也差不多,人家孙朝阳几年没有见我,见我第一句就是,菲菲你现在是不是一个人,我的天啊,简直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就是两个人都有这心思,也不能这样问我啊,当时我的火就来了,说我马上要开会,结果我到会场人家就没走,闹着指名要找我,我就没有好气儿,不打算搭理他,结果,结果人家就跟保安闹起来了,哎这家伙这从毕业到现在都好几年了,脾气一点儿都没改,我一直还在想,你说他又是做记者又是卖书又是开饭馆的,有这么多经历了,人脾气啥的都多少有些改吧”。
白依依终于明白了孙朝阳那天的来龙去脉,她笑笑说:“改变,肯定有改变,其他方面肯定有改变,可能就是在你这里啥都没有改变,话说回来,朝阳真的对你挺那个的,那天他还说,他对你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是不是我们都在嘲笑他,看来你真不该和他是同学,这人都快魔怔了”。
电话一头的柳菲菲不说话,白依依说:“对了,有个事儿忘了告诉你,井亦波也去燕京了,我估计你不知道吧”,柳菲菲一听井亦波三个字,刚才还有点儿兴奋的情绪一下子没了,电话里很长时间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情绪有点儿低落地说:“咱们同学目前就我跟你联系,你不说的信息我肯定不知道,燕京这么大,好多朋友住在一个城市里几年都见不上面,大家平时即使有事儿也是电话联系,平时大家都忙得没有时间,上班忙工作,周末忙家庭,他来了跟我有啥关系呢吗”。
白依依电话里听出了柳菲菲对井亦波的态度,毕竟井亦波曾经是让菲菲伤心的初恋,她笑笑说:“菲菲,你别在意,我也是随便一说,井亦波呢,你不知道,前几个月吧跟家里闹翻了”,柳菲菲有点儿吃惊地问为啥,白依依说:“还不是因为恋爱的事情,爸妈不同意吧”。
柳菲菲说“为啥,井亦波是不是还是那个有点儿不懂风情的学生气儿”,白依依一听不懂风情四个字,咯咯咯地笑了,说:“没想到井亦波在你心里印象这么深刻,呵呵,不懂风情四个字在他身上找不到了,恰恰是特别的男人,特别的痴情,又是打架又是跳楼的,我都服了,爱情真有这么大魔力,能让一个不懂风情的人发疯”。
柳菲菲时候“哦,依依啊,看你把咱班几个男生都说成情种了,现在这社会所谓的情种都是头脑不开化的表现,已经不是啥褒义词了”,白依依说:“你怎么这么说啊,我听你这话觉得你现在思想变化很大啊”。
柳菲菲笑笑说:“可不是嘛,现在社会发展多块啊,毕业不到十年我都觉得跟过了几十年了一样,之前啥都看不懂看不透,现在真的刚刚觉得自己有点儿明白了,可身心疲惫觉得自己都老了”,白依依说:“你才经历几个事儿啊,再说了不经历点儿好事儿咋能成熟,我有个想法,想跟你说说,你可别……”。
柳菲菲说:“啥事儿啊,你就直说嘛,咱俩还有啥顾忌的,放心,就是说错了,我也不会像孙朝阳一样埋怨你,他这个人就是个犟驴”,白依依说:“我心里没啥事儿,朝阳就是个直性子,我没啥顾虑,咱不说他了,咱说井亦波,其实,你俩我觉得真是一个轮回啊”,柳菲菲说:“轮回,啥轮回?”,白依依笑笑说:“你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毕业快十年了,每个人走了一圈,这不又在燕京相逢了嘛,这不是轮回是啥,朝阳,至今魏晋还有满仓包括我也觉得他跟那个女歌手花翎比较合适,人家那女孩各方面真不错,绝对配他孙朝阳,我这是心里话,也就跟你说说,并不是想让你夹在孙朝阳和井亦波之间再弄点儿啥事儿出来”,柳菲菲电话里呵呵一笑说:“依依,我理解你说的,哎,再说吧……”。
柳菲菲最后问白依依最近没跟陈林有啥出去玩儿的计划没有,白依依一听问陈林,情绪也低落了,叹了一口气儿,悻悻地说:“算了,别说这个了”,柳菲菲觉得奇怪,着急追问,白依依说:“真是应了那句歌词,爱情这杯酒谁喝谁知道,人这一辈子两个人的心路也很长,谁都不知道下一个阶段有没有歧路,真是走好了爱情通往天堂,走不好下个终点就是坟墓,算了别说了,我这几天心里正烦着呢,你也别问了,没事儿,阵痛一会儿就好了”。
柳菲菲听白依依这么说也不追问,轻轻“哎”了一声说:“结了婚的有结了婚的郁闷,没结婚的有没结婚的心烦,听你这话我又一次考虑是不是还有考虑婚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