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道:“后来,你们听到花瓶打破的声音,赶到这里之后,才发现出月小姐头破血流,倒在这里,没错吧?”
柯南跑到玄关,刚才进门那个装花的花瓶不见了。
“嗯。”
柯南点头,“对,那只是他找我们来的借口而已,好为他制造不在场证明。”
高木按下暂停,回头问道:“目暮警官,你知道这部电影吗?”
護田秀男点头确认。
“这样啊,谢谢。”
“嗯。”目暮警官重重深吸一口气,“既然外面的人都知道她在这里的话,外部犯犯案的确不是难事。”
“发生什么事了?”健太追过来,问道。
一阵笛子声吹过,电视屏幕出现了《樱十三郎》的标题。
護田秀男当即上前一步,“你这是什么意思,警察先生?”
他真的有可能犯下这起命案吗?
柯南有些不自信了。
高木疑问:“你们几个怎么会也在这里啊。”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健太从客厅探头问道。
“这么一来,要溜出去就容易多了。”目暮道、
柯南顿时震惊当场,刚才还活的好好的,去了一趟浴室的功夫,人就没了?
少顷。
目暮托腮,“这样啊。那毛利老弟今天就不在这里喽。”
“什么?”
目暮警官逼近脸色难看的護田秀男,继续道:“何况,她看电视都要开那么大声。外面的人会没有听到你用花瓶打她发出的声音,也一点都不奇怪了。”
这时,高木问道:“我想问一下,護田先生,你去毛利事务所的时候,有没有在附近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啊。”
“嗯。”目暮示意他汇报吧。
“嗯。我还记得开头是这样。”目暮警官伸出一指,笔直指向侧上方,模仿道:“「你所该走的道路,应该像花一样美丽,像树干一样笔直……」”
“他们都听到了声音,她常来这里借用机器,每次都把录像带放得非常大声。”
高木麻利在三架摞在一起的录像机中找到了正确型号,把带子放了进去。
健太回答,“我们是到这来,帮忙找一件丢掉的东西的。護田先生的太太在过世前一天,曾经掉了一只需要上发条的旧式手表。”
健太疑问:“那你刚才还为他证明?”
案发当时,護田先生不在陈尸地点,这的确是事实。他进厨房的时候,我2、3分钟就会看一下,也没有看出异样。案发之后,他更是没有什么可疑的举动。
“是!”千叶和同事领命。
目暮顺势问道:“我请问你,怎么会找一些孩子来找东西呢?”
護田秀男回答:“一开始,我找的本来是毛利先生,只是被他拒绝了。后来我再接受当时正在那的吉田先生,还有这些孩子们的帮忙。”
这些话,顿时让目暮警官转头过来,没好气道:“怎么哪里都有你们啊。”
目暮警官听完,站起身对護田秀男道:“据我所知,你是这栋房子的屋主对吧?你和出月小姐是什么关系?”
这次是玄关那关上大门的声音。
啪—
目暮警官看到,怀念道:“是樱十三郎啊,挺叫人怀念的。”
目暮警官带队赶到现场。
步美道:“我们都听到了。”
“可是,目暮警官,这是行不通的哟。”健太道。
柯南道:“一码归一码。你不奇怪吗?三个星期前就不见了的需要上发条的手表,指针现在居然还能正常运作。像那种旧式手表上了发条之后,顶多只能撑50个小时。如果三星期没人碰它,指针早就不会走了。”
柯南不在意他的调侃,抚腮思考着。
千叶拿出小本本,道:“这位被杀害的出月小姐,好像也有借钱给公寓里面的其他住户。根据这些人的表示,还款只要稍微有延迟,她就会逼借款人用高价品当做赔偿。”
“你们找他吗?”健太疑问,找他还不如找柯南呢。
健太看了一圈,啊,对了,这次应该到了我出场的时候。
高木摆手,“我们只是找毛利先生确认几个疑点罢了。”
目暮警官拿着带子,“录像带已经转到最前面,这就表示,带子是播完之后自动回带的,出月小姐把带子抽出来的时候,才被人从后面攻击的。请问一下,你当时人在什么地方?護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