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诺克建立了教堂,在肖恩的主持下,塔恩村已经成为了教堂名下的信徒,只需要向教堂缴纳什一税,就不用再给国家缴纳家庭税了。
但阿诺斯作为领主,塔恩村依旧要向他缴纳领地税。
所以两笔税加起来虽然比以前轻了,却依旧不是小数目。
这么说吧。两年前的村民家里存款估计是以铜币为单位的话,现在的村民家里存款就是以银币为单位。
一两个金币,村民肯定拿得出来,但那应该是他们全部的存款。
所以,当诺克知道海伦居然是要凯瑟琳去给她买胭脂,而不是费恩以为的买什么吃食“吱吱”时,就忍不住怼了她一句。
被怼的海伦,根本没发现说话的人是诺克,还以为是罗恩,当即暴跳如雷的从躺椅上坐起来。
“好啊!你居然敢咒我!我要告诉子爵大人,把你们全家都砍头!”
嗯?这话有点不对劲。
听海伦话里的意思,她这是在拿子爵威胁罗恩一家?她怎么敢的!
她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怀了阿诺斯的孩子就母凭子贵吧?
就算她的孩子成为了阿诺斯的继承人,她也成不了孩子的母亲,这点,诺克和阿诺斯都是有默契的。
阿诺斯不可能让一个平民成为他的妻子的。
给海伦一个情人的身份就已经是开恩了。
所以,这海伦在做什么妖,她是想把她与阿诺斯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好啊,我也想看看,弗莱德怎么把我一家砍头的,你去告诉他啊!需要我派人送你过去吗?”
诺克牵着两个孩子走进了客厅里,坐在了客厅的椅子上,这才一脸戏谑的看着脸色难看的海伦。
“莱恩……神父?怎么是你!”
海伦看到诺克的时候,终于发现不对了。
莱恩神父和加雷斯大人,可是塔恩村身份最尊贵的人,比村长还尊贵。
就连子爵大人都是他们的朋友,自己居然说要砍他们的头,简直是……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她现在的身份不同了。
她怀了子爵大人的孩子,她母亲说了,她以后是要做子爵夫人的。
塔恩村以后就是她家的领地,所有人的生死都由她掌控,她才不怕什么神父什么加雷斯。
以后见了她都得行礼!
想到母亲的话,她顿时又神气起来。
“莱恩神父,你太无礼了!居然门都不敲就闯进来。而且你居然不对我行礼,我可是未来的子爵夫人!”
海伦的话,让诺克差点笑死。
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居然敢这么说。
诺克赶时间带茉莉去玩,懒得跟她废话,决定快刀斩乱麻,解决掉海伦这个惹事精。
“海伦,我不知道是哪个蠢货怂恿你这样做。但你必须明白一件事。”
“你怀着弗莱德孩子的事,必须保密。谁泄露,谁死!现在你还是想想怎么平息弗莱德的怒火吧。这事,我会派人转告他的。”
海伦害怕了,她慌乱的喊道:“不!不会的!我可是怀了他的孩子!”
“嘘!小声点!被外人听到了,我只能现在就杀了你。所以你最好冷静点!”
“别以为我在吓唬你。子爵夫人还好好的在子爵府邸里养胎待产,这种时候传出另外一个女人怀了子爵的私生子,你让子爵夫人的家族怎么想,子爵怎么想,整个塞纳城的贵族怎么想?”
“为了平息这些人的怒火,弗莱德一定会杀了你一家,用来平息这件事。”
“别以为弗莱德不会这么做,别傻了,他可是贵族。你们这些平民在他眼里,不比家畜重要到哪里去。不能生下来的孩子,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养胎,不要弄那么多幺蛾子。等你的孩子出世了,你才能有机会母凭子贵。”
“否则,你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备胎。你可以为弗莱德怀子,难道别的女人就不行?别傻了,弗莱德作为子爵,他缺的不是女人,而是能为他平安生下孩子的女人!”
“罗恩,是我和弗莱德选出来照顾你,也同时是监视你的人。不是你的下人,让你呼来喝去的。如果你搞不清楚自己的地位,那我会让他给你点颜色瞧瞧。”
“只要不伤到孩子,我想弗莱德还不至于为一个想给他添乱的女人找我麻烦。你要赌一下自己在弗莱德心里的地位吗?”
诺克微笑的说完了这些话,却不知道为何,海伦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她母亲那些话轰然倒塌,不足以再支持她继续傲慢下去。
她想起了在旅馆打工的日子,亲眼看到那些贵族是如何大骂那些犯错的服务员和下人的。
她自己何尝不是被弗莱德子爵强行拖进房间发生关系的?
甚至事后连一点补偿都没有。
而一次次的玷污,让她麻木了,连家里人都不敢说。
直到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害怕了,才跑去教堂和神父诉苦。
什么时候,自己居然敢威胁莱恩神父了。
以为自己真的是子爵不可缺少的女人了?
这一刻,海伦终于从幻想中清醒过来了。
说白了,还是她被父母的话给迷惑了。
也不知道贪婪的父母这段时间有没有乱说话,真如神父说的那样,泄露了秘密,只怕他们一家都活不了。
“莱恩神父,对不起,是我糊涂了。求求你,不要跟子爵大人说,我一定改。还有我父母那边,我担心他们会乱说,麻烦子爵大人帮忙去警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