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道长,刚刚那是民妇那夫君的老母,民妇那公公得了重病,在屋子里躺着呢,没法来见两位道长,还请两位道长不要介意。”
陈渊答应道。
然后只见那妇人转身将院门打开,对长春道人和陈渊道:
虽然比不上那些达官显贵家中,用精料饲养的宝马,但是在所有马中,已经算是极为上等了。
陈渊有些不解。
妇人只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下来。
然后两人便牵着驴马,往村西刘锡宝家走去。
按理来说,驴子的奔跑速度,无论如何是比不上马的,双方有着巨大的先天差距。
其实无论佛道哪家,其经典之中,都有劝善的部分,道家认为行善就是在积阴德,所以陈渊对于这种能够舍己为人,为了救他人而丢到自己性命的善人还是很佩服的。
“只是什么?”
看来他们此次前来,是要白跑一趟了。
只不过奇怪的是,这个中年男子似乎只有陈渊能够看到,长春道人并没有注意到。
说完之后,长春道人上去叩门。
然后妇人就将陈渊和长春道人,请进了正屋落座,还为二人奉上了茶水。
“道长,老道先去找村民打听一下,这刘锡宝家的情况。”
等两人来到沙溪村的时候,陈渊才发现这沙溪村,是一个大概有三百户的大村子,坐落在一座十分低矮,高百丈的小山山边,山脚的平地,则全都是百姓耕种作物的田地。
要知道他所骑的这匹枣红马,可并不是一匹下等马,而是一匹品种优良的上等马,乃是青羊观所养不多的几匹马中,质量最好的一匹,平时大多数时间都是他这个观主在骑。
陈渊感到好奇道。
长春道人主动为陈渊介绍,刘锡宝家里的情况。
长春道人道。
“道长难道见过民妇那夫君?”
陈渊和长春道人,各自骑上了灰驴和枣红马,在道路上策马奔驰起来。
要比村子里大多数,都是用夯土修建的院子,要好了太多。
跑了一会之后,眼见自己无论怎么加速,枣红马始终追不上陈渊胯下的灰驴,长春道人感叹道。
长春道人附和道。
不过陈渊他们来得并不是很凑巧,陈渊他们走进村子里的时候,发现村子里似乎刚刚办完丧事不久。
长春道人认同道。
“两家人在村里本来是有些亲戚关系的,可是后面在举行丧礼的时候,发生了很大的冲突,后来那家人受到整个村子的指责,实在受不了所以带着一家老小,躲到妻子娘家去了。”
来者是客,更何况这两人,其中一人是青羊观的观主,另外一人虽不知道其身份,但是能和青羊观观主同行,那就说明对方身份,肯定不会和青羊观观主差到哪去。
陈渊和长春道人出了江淮城,宽阔的官道出现在眼前,道路上的行人开始变得稀少了起来。
严格来说,类似于画圣吴夜首,以及木匠刘锡宝这样的人,他们的技艺,已经到了技近乎道的地步,虽然还是生活在红尘俗世中的普通人,但已经不是普通的画师和木匠,而是隐居于市井的隐士高人!
谈了有一刻钟时间,长春道人又牵着马回来了,只是神色却并不是很好。
她听说过青羊观的名字,这个道观好像是江淮城的大观,据说道观有官方背景,城里有很多大户人家和达官显贵,都是青羊观的信众。
不过长春道人语气一转,似乎欲言又止。
他们赶到沙溪村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午时。
想冲过来阻止陈渊和长春道人进院子,却根本走不出梧桐树下,一走到梧桐树影和阳光的交接处的位置,就如同触电一样,一脸不甘地退回梧桐树下。
“两位是民妇那夫君的好友?”
陈渊他们这两个,长相陌生的道士出现,吸引了沿路所有村民的注意力,所有人都用目光注视着他们。
“只是……”
“两位道长将马和驴都牵进院子里来吧,马和驴都是贵重之物,将其放在院外,被偷了小妇人一家,可负不起责任。”
“莫非道长刚刚看到的,是民妇那夫君的鬼魂不成?”
然后陈渊又道。
长春道人回答道。
长春道人否认道。
“只不过刚刚到村里后,才知道贵夫已经因为意外去世了,便过来看看,能够祭拜一番贵夫的话最好。”
“两位道长是?”
“道长,我们来晚了,那刘锡宝在十天前就已经死了,才刚刚下葬不久。”
长春道人对陈渊道。
而在陈渊和长春道人,往院子里走去的时候,陈渊正好看到站在梧桐树下,那个中年男子的神色急了。
陈渊和长春道人自无不可,牵着灰驴和枣红马就往院子里走去。
“不妨事,是我们的到来,叨扰了夫人一家。”
小院门前在梧桐树的遮掩下,有很大一块阴凉地,夏日除了乘凉以外,倒也别有一番景致。
陈渊却摇了摇头,神色认真道:“贫道刚刚说的话千真万确,绝无半句虚言。”
“听道长的。”
“道长,跟在你身边久了,怕是就连这驴,都有了一些神异。”
“夫人,不知道你家夫君,是不是穿着一身褐色长衫,身形瘦高,身高六尺有余,胡须很是稀疏,头戴一顶六合帽?”
听到眼前说话的这位老道士,竟然是江淮城青羊观的观主,妇人态度一时间敬重了很多。
“也算见过吧。”
院子门前栽种着一棵,木桶粗细,高三丈,枝繁叶茂的梧桐树。
一直跟随着自己,后来在上次去鳌山归来的途中,运气好服用了仙草“银月草”,再加上这段时间,有时间自己就去马厩用银月草喂它,如今的灰驴虽然还没有结成仙骨,但是距离却不远矣。
陈渊笑着转身应了一句。
陈渊提议道。
<div class="contentadv"> “既然来都来了,哪怕去祭拜一番,也是好的。”
陈渊二人因为并不着急,赶路的速度也不是很快,所以才花了一个时辰。
陈渊一下子沉默了,看来这种救人之后,不被理解不说,甚至因为怕担负救人者家人指责,倒打一耙的事情,无论前世今生,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妇人想到了一个可能,她身子猛然一震,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目光。
“贫道刚刚看到他时,他双脚离地,飘在空中三寸,身形缥缈,当是鬼魂无疑。”
陈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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