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闻言高兴之余,向其行礼道谢:“多谢张仙神恩。”
除了赐子之外,他看到谁家家中有灾气,便会用这“落子弹弓”,发弹击之,将其驱散。
看着张仙这位天神出现的快,离开的也快,长春道人回过神来,他感叹道。
……
然后长春道人又将目光,看向旁边的陈渊,他神色复杂道。
在这些日子里,眼看妻子已经有了怀孕的迹象,刘锡宝已经将他对于雕刻的一些感悟,讲述给了陈渊听,所以陈渊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留下来了。
说话间,他拿下腰间那把,颜色呈黝黑色,看材质像是铁胎的弹弓,朝着屋子里拉开了弹弓。
眨眼间。
一个月时间过去。
眨眼之间,便已经消失在头顶上空。
“民妇能怀上,多亏了旁边两位道长。”
陈渊停下脚步询问对方。
不过想到这里有这么多人,还有两个道士,让老郎中一下子安心了很多。
此地就只剩下了陈渊和长春道人。
他将目光看向旁边,这一老一少两个道士。
长春道长沉默片刻道。
一老一少两名道士,一个依旧骑驴,一个继续骑马,并排走在官道上。
要知道张仙可是一位在人间,影响力不低的天神!
天神不同于地祗、鬼神,本就是在神灵中地位最高,身份最高,也是最难请的神灵。
忙碌了这么久,他就是为此来的,他自然不会拒绝。
等陈渊和长春道人走出刘家院子,出了沙溪村。
不过楚州府乃是大永沿海区域,温度虽然有所下降,但是感觉却不是特别明显。
他们一直住在刘锡宝家中,也不是办法。
和在庐江城的“吕仙祠”不同,江淮城里供奉祭拜吕仙公的庙宇,叫做“吕仙观”。
于是陈渊就将刘锡宝的事情,告诉给了张仙,并且对张仙说,刘锡宝这对人鬼夫妻,想要一个子嗣的事情。
他来江淮城是春季,而如今已经是秋季,路上的行人身上的穿着都厚了一些,寒冬眼看就要来临了。
老郎中心中猜测道。
陈渊松开缰绳,走到灰驴身边,在灰驴耳边道。
随后他便知道张仙口中的帝君,有极大可能说的是自己师父吕仙公。
“如此看来,两位道长都是高人。”
<div class="contentadv"> 这老郎中惊叹道。
不过这也并不意外,道家的很多神灵和仙人,本就有着很多不同的名号,却指的是同一个人。
“师兄说笑了,以我的年龄,那能成为一座道观的观主或是庙祝!”
刘锡宝妻子解释道。
“我打听到江淮城,有一座供奉我师父的庙宇,我准备先去见见师父,然后就要离开了。”
陈渊牵着自己的那头灰驴,围绕着吕仙观转了一圈,从外面向里面观察发现,发现这吕仙观形状呈四方形,面积长宽不过百尺而已,主殿更是只有一座,连后院似乎都没有。
如果他的推断没错的话,他那位师父的真正身份,的确来历挺大的。
说话间,他接过了刘锡宝娘子手中的书籍,将其收入怀中。
这老郎中闻言惊叹道。
陈宇边走边问之下,很快就找到了位于城北角落里的吕仙观。
陈渊却摇头道。
陈渊问小道士。
但是如今看来,这位吕仙公恐怕还有其他,更加尊贵的身份。
刘锡宝的鬼魂,在旁边一脸歉意道。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观主,此次一别,希望我们他日再相见。”
“原来如此,人与鬼行房怀子,倒是一件奇闻,简直闻所未闻。”
陈渊在青羊观住了这么久,他和陈渊已经成了好友。
古代女子怀孕有喜,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诊断出来的。
“刚刚张仙所使用的,就是他那“落子弹弓”吧?”
长春道长目光看向陈渊。
虽然觉得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但是他却没有半分不信,反而深信不疑。
因为身为乡下郎中的他,经常在乡道上穿行,去医治病患,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深夜,所以见过的鬼怪异事数不胜数。
陈渊却笑道。
“那刘锡宝的鬼魂,此时不会就在屋子里,站在旁边看着吧?”
这也是乡下神汉、神婆、端公、风水先生盛行的原因。
年老一些的道士还好说,只是因为穿着不凡的缘故,所以看上去仙风道骨。
另外这“吕仙观”并没有在城外,而是城内。
避免了他因为和南湘王相交,牵扯入更大的乱局之中。
不等陈渊说些什么,张仙继续道: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人鬼生子虽然少见,但是却也不是没有。”
“不错。”
所以自从上次请来天神张仙,赐福送子过后,陈渊和长春道人,便告辞离开了刘锡宝家,回到了青羊观。
“更何况如你所说,这刘锡宝还是一个善人,是为了救别的孩童才溺死的,身上积累的阴德恐怕不小,求本神赐予他们一个孩子,也并非不可。”
听到郎中的话,刘锡宝的娘子脸上出现了一丝喜色,她向郎中道谢道。
“这两位道长道行法术高深,乃是真正的道门高人,他们能看到亡夫鬼魂,而亡夫又执念未了,刘家没有子嗣继承香火。”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陈渊的那位师父!
吕仙公!
吕仙公的庙宇在人间,虽然也有很多,但是人间大部分的百姓,只知道其诸多游历人间,降妖除魔的事迹。
“本神去也。”
不然的话,众口铄金,乡下爱毒舌的妇人极多,还不知道怎么传她呢!
人言可畏,说不定会把她传成,丈夫刚死不过月余时间,就和他人苟合怀子的淫妇。
又如何会在自己丈夫过世月余时间,就和他人苟合,还请自己来把脉,根本不怕自己将此事宣扬出去。
“果然不愧是帝君弟子,一表人才,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有何所求,你直说吧?”
一路无话,很快下午日落时分。
刘锡宝的娘子道:“道长,这是您要的东西。”
陈渊乃是孚佑帝君的弟子,以后前程无量,而这一脉的背景,更是堪称通天,即便是上界,也少有能所及。
虽然和陈渊相交,是他高攀了。
陈渊回答道。
长春道人道。
难怪他之前刚刚走进屋子,就感觉到屋子里,有一股令人后背发凉的阴风,在周围游荡。
但也没怀疑是刘锡宝的妻子,守丧期未满,就红杏出墙所致。
张仙却摇头道:“不必多礼,这对于本神来说,只不过是一件顺手而为的事情罢了。”
“观主,先回观里去吧,我去拜见一下师父。”
正是木匠刘锡宝,以自己木匠技艺和雕刻技艺撰写的书籍。
“你可真是异想天开,竟然想要这对人鬼夫妻结合,诞下一个子嗣。”
咴儿!
灰驴张开嘴巴叫了一声,似乎在回应陈渊,然后只见那灰驴迈动驴蹄。
转身走出了道观。</div class="co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