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翘起的嫪毐冷哼一声。
如果他还想像以前一样羞辱自己,那自己的三千门客可要让他知道,什么叫长信侯了!
一想到能将以前的羞辱,狠狠还给对方,嫪毐就一脸快意。
“去喊我那些门客,就说有人打门了,让他们带刀剑前来!”
随后一人走向前殿。
此时的郑义内心已然坚定。
“呦!这不是郑大人吗?今日怎么啦?这么晚来这找我?”
郑义刚想说话,却见嫪毐继续说道。
“唉,按照以往的脾气,我必定是要将你赶了出去的。”
“但本侯现在身份不同了,也就不能与你这卑贱之人再一般见识了!”
随后脸色一冷。
“有事赶紧说,没事马滚!”
一旁的郑货顿时怒气升腾就要呵斥,却不想被郑义一手拦住。
随后更是在一屋子人惊异的目光中,缓缓行礼。
“郑义拜见侯爷!”
嫪毐双眼一眯,似是察觉到事情不简单。
毕竟以前这两个人见到自己,都能吧脑袋仰到天去。
今日真是出了邪了,才会给自己行礼。
嫪毐也有自知之明,他们背后是那位权倾天下几十年的大秦丞相,吕不韦,就算自己封侯,也不可能与他抗衡。
可接下来,郑义的话却让嫪毐惊吓的不轻。
“今日相邦派我前来探查,太后府内有无孩童!”
嫪毐本倨傲的脸色瞬间苍白。
怎么会,相邦怎么会知道此事。
府内所有侍女宦官自己可都是严密监控着啊,没人有机会将消息透漏出去啊?
郑义说完,看到嫪毐那慌乱的神情便立刻明白了什么。
但他没有明说,反而是点到。
“长信侯想我怎么回复相邦呢?”
嫪毐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说道。
“说的哪里话,这里可是太后居所,又怎会有孩童在呢?”
“有也是宗室亲属,谁家的孩童过来玩两天,给太后解解闷而已!”
郑义冷笑。
“是吗?那我回复有过?”
嫪毐咽了下口水,慌乱的说道。
“当然是没有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郑义这才拱手说道。
“侯爷,我会回复相邦,太后府邸没有孩童!”
嫪毐神色异样的看着郑义,有些摸不清他的目的。
却见郑义表情悲愤的说道。
“我等在相邦手下十数年如一日的卖命,得到的酬劳却只能养家糊口。”
“还不如长信侯府,跟随数天得到的赏赐,只觉得内心气愤!”
听到此处嫪毐顿时眼中一亮。
原来竟是如此。
他即刻给身后的侍女吩咐道。
“去!拿百金,分给各位壮士!”
郑义一听立刻变脸,喜笑颜开。
“还是侯爷大气。”
“如此我也敢说些心里话了!”
嫪毐微微一愣,郑义走前贴近嫪毐的耳朵小声说道。
“你与太后之事,已经被那名叫林轩之人到处散播,相邦正是听到了谣言,才会派我前来。”
“你还是早做打算吧!”
顿时嫪毐本就忐忑的心情一下落到了地底。
“谁是林轩?我根本不认识此人,他为何害我?”
郑义嘴角微挑。
“这位现在可是了不得啊,你还是莫要招惹了!”
嫪毐顿时着急,满脸怒气的逼问。
“到底是何人!”
郑义微微叹息。
“告诉你也无能为力,现在这林轩可是大王跟前新晋的大红人,大王甚至以先生相称,就连相邦都得避其锋芒啊,你又能如何?”
嫪毐双拳握紧,怒火中烧。
“那又怎样,我从未曾招惹他,他竟然敢如此害我,就算是泥捏的人,也有三三分脾气,更何况我乃长信侯!”
“我定要让他知道,擅惹我者必死无疑!”
郑义眼看目的达到,便转移话题,似随口说了句。
“唉听闻七天后,大王要在雍城冠礼!侯爷可趁此逃跑!”
“要是等大王亲政后,听闻了此事,你只怕是毫无生机!”
郑义停顿了一下,似有深意的看了嫪毐一眼。
“到时整个咸阳城防务空虚,那可是乱臣贼子意图谋反的最佳时机!”
“你有太后监国御玺,能调动咸阳城外五万大军。”
“这几日可千万要小心,万一谁前来夺取,调动了五万大军,大王可就危险了啊!”
说完便装作一脸欣喜的模样接过了侍女取来的百金。
“那我等可就谢过侯爷了!”
随后毫不停留的带人离去。
原地,嫪毐四肢抑制不住的颤抖,慢慢瘫软在了座椅。
要知道,太后淫乱,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啊!
更不用说他们还有了两个孩子。
嫪毐面色僵硬,犹如失去了神志。
脑海里全是被夷九族的血腥场面。
更可怕的是,他两个孩子,必定惨死!
“不行我决不能让此事发生!”
嫪毐强行爬起,快步向后院走去。
与此同时,后院的墙头,也翻过来两个矫健的身影,向内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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