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国栋心头一凛,父亲此话所包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林家本来也是在为陆逍的事情在各方面做着工作,但一切都是建立在不动摇林家利益、基业的基础上,循序渐进地去处理,有利的话,他们可以趁机重创,甚至扳倒对手,,万一失利,陆逍就会沦为这场政治博弈的牺牲品。
林富军出了口气,正色道:“你可知那神闲是什么人物。”
林国栋愣了下,说:“高人?”
林富军神色坚定地说:“你回头将神闲临走前对我说得那番话如实转告给叶兴河,看他作何反应,他,绝对会比我更坚定要不惜一切保下陆逍的打算。”
林国栋已过半百之年了,这些年大风大浪也经历了不少,早已是从容淡定、波澜不惊的处世心态了,可眼下听了父亲说的话之后,他突然感到心头有一丝凉意掠过。
“爸,这位神闲前辈究竟是什么人?”
林富军说:“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什么时候吗?”
林国栋摇了摇头,林富军正色道:“40年前,我曾有幸随你爷爷去帝都总部见过一次最高首长,,当时,神闲前辈就在场。第二次,是20年前西南边陲的一次绝密行动的会议上。”
“那他……”林国栋心头凛然。
林富军明白儿子的意思,但却摇摇头说:“我要说得重点是,我3次见他,他都是一般模样,除了他方才从落雪病房出来之后。”
………………
“落雪你,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犹豫了很久,梁思婷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这个很不明智的问题。
过了这么长时间,林落雪好像渐渐适应了什么,笑了笑说:“应该是做了梦,嫂子,你跟我陆逍哥哥还好吗?宝宝应该出生了吧?”眼里已经没了从前提到陆逍时候的狂热了。
梁思婷将给孩子取名的事情都告诉了她,而且一直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表现出的平静不像是装得,梁思婷暗自松了口气,接着问道:“落雪,你刚才说有人叫你,是什么意思?”
林落雪温婉一笑,说:“可能是我听岔了,你刚才不是说认识一个手艺很好的裁缝吗?一会儿等我叶璐嫂子回来,我们一起过去,我想做套衣服。”
梁思婷失神片刻,看着她说:“落雪,你变化很大。”
林落雪说:“人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总是要变得,我们走吧,我嫂子手续应该办得差不多了,顺便也让我见见我那两个素未谋面的侄子和侄女。”
看着她从骨子里发出地那份淡然,梁思婷默默在心里补充了4个字: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