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雪下得又密了些,梁思婷双手捧着茶杯,看了看窗外,说:“你这次和落雪去见神闲前辈,究竟发生了什么,落雪她……”
说起正事,陆逍也不再嬉皮笑脸了,说:“其实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这其中应该是存在了某种我们理解不了的东西。”
梁思婷了解他,他既然这样说,那必然是有原因的,可林落雪这次回来的变化也太大了,但她觉得,这才是自己所认识的林落雪,古灵精怪、开朗活泼。她带着笑意,摆正了脸色,一本正经地说:“那下面有请陆逍同学谈谈这次西北之行的际遇和感想。”说着还放下茶杯,鼓了几下掌。
陆逍也不知该从何说起,看着窗外愣了会儿神,不知想起了什么,然后突然起身,慢慢说道:
“一夜剪窗白,
万朵梨花开。
莫道浮生自在,
香自苦寒来。
酒暖染天腮,
独行千里外。
休等海棠春色到,
涤尽尘埃。”
梁思婷呆呆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心里百感交集。这首诗,通篇没有提到一个雪字,但却是将雪景搬到了眼前,算不得佳作,但却袒露了他的心怀。自己与他10年没见,不知道他都经历些什么,但就这重逢后的一年来看,他忙忙碌碌,东奔西走,不得清闲,想来那10年也一定不会过得太轻松,他这是累了。
梁思婷柔声道:“是人都逃不过一个命数,落雪如此,你我亦是如此,既然她已经恢复了,那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以后让你头疼的事情还多着呢,你以为你那两个小崽子是好对付的?”
“这世上最懂我的人只有你了,”陆逍挪过去将她揽进怀里轻笑着唤了声:“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