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雪若有所思,问道:“可既然这种教育观念是大流现象,那就算你们换了模式和观念,即便成功了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能起到什么作用?”
梁思婷说:“的确是杯水车薪,但最不济也能让孩子以后在面对‘人为规律’的时候可以有自救的能力,说简单点就是自立。”
陆逍点点头,说:“没错,而且有句古话可以同理相证,叫‘勿以善小而不为’,改变观念从我做起,算是尽一份绵薄之力吧。”
听他夫妻二人说着“鬼话”,林禹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说:“你俩还真是绝配,反正我是听不懂!”
“说你蠢都是抬举你了。”陆逍一句话引得梁思婷两人哈哈大笑起来,林禹却露出一副看智障一样的表情。
几人正嘻嘻哈哈的“谈经论道”之际,陆逍突然猛打方向盘,一个急刹车,车轮在地上擦出一道老长的黑印,停下,吓了几人一身冷汗。
此时,汽车原来的行驶道路上停了一辆黑色的沃尔沃SUV,是突然冲出来拦住去路的,他们车刚停稳,那辆黑色沃尔沃的车门就打开了。
透过车窗,可以看出是个戴着墨镜的女司机,齐耳短发,年纪应该不大,她推开车门,首先出来地是一条穿着黑色皮裤和一只极具重金属质感的黑色皮靴的大长腿,接着就见那人下车,一身的黑衣简直酷毙了,竟是昨天刚见过一次的凌轲。
不等几人下车凌轲已经大步走了过来,摘下墨镜,敲了敲车窗,等陆逍放下车窗后才淡淡地开口说道:“我想跟你聊聊。”
陆逍推开车门下去,梁思婷3人紧随其后,陆逍和凌轲保持了两米的距离,站定,说:“你想聊什么,我不是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如果还是那件事的话就不用聊了,我没那闲工夫。”
凌轲神色淡漠,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说:“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选择听我把话说完。”
见陆逍神色不耐,梁思婷拉住他,对凌轲说:“那你说,你想聊什么。”
凌轲看了她一眼,对陆逍说:“我给你做小,不要名分。”
又是一个政治牺牲品。陆逍心里冒出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