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服务员端来了一个茶壶5只玻璃杯和两杯咖啡,陆逍道了声谢,待服务员走后,他将5只玻璃杯倒上4分之3的茶水,将一杯茶推到凌轲面前说:“尝尝,应该比你的咖啡不差。”然后又将茶杯分别递给其他人,自己留了一杯,接着说:“世人眼里只有对错,可对与错的标准是什么,又是什么人制定地,所以如你这般行事不拘一格我很欣赏,但你也应该清楚,你这样做是不可能达到目的的,而且还会落下个可笑的名头,我这样说算是颠倒黑白吗?”
“如果没有颠倒黑白,那就不叫众生,那是天堂。”凌轲端起那杯茶嗅了嗅,轻尝了一口,赞赏地点点头,才说:“我出生在传统习俗沿袭地最完整的苗寨,而我们苗女天性爱憎分明,我今日所为是为了给了我生命的唐天昊,那个名义上是我父亲的男人。”
梁思婷问:“所以你是为了报恩,就心甘情愿地做了他政治道路上的牺牲品?”
“我曾经非常信奉一句话,‘如果一定要说养儿防老,那就不要说父母爱伟大,因为需要报答地恩情,他从一开始就不纯粹,既然不纯粹,又怎么谈得上是恩情?’”
似乎是不太适应茶水的味道,凌轲将咖啡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接着说:“但后来我又想了想,这句话说得有道理,因为这件事的本来面目就是这样的,但养儿防老和父母爱伟大却成为了社会舆论,乃至法律上所承认且保护的一种必然联系的关系。”
“我也并非是在否认这种行为,只是觉得这种本该属于社会道德的主动行为,却被硬生生地变成了被动行为,有些欲盖弥彰,太不讲道理了,这就是倒黑白,也是众生。”
谁都没料到这位“带刺玫瑰”一般的女孩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但不得不说她说得很有道理,但她要表达地重点是什么?
梁思婷双手轻轻旋转着桌上的茶杯,问道:“那你这次是主动行为还是被动行为?”
凌轲看着她笑了笑,说:“自然是主动行为,否则只要是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强迫我。”
梁思婷陷入沉思。
陆逍说:“那现在结果已经很明朗了,我拒绝了你的要求,你怎么向唐天昊交代?”
凌轲嗤笑了声,说:“男人都是一个德行,用下半身思考,所以你这话说太早了。”
她言语中所表露出的对男人的嗤之以鼻非常明显,陆逍笑了笑,说:“听你这话的意思,像是被男人伤害过啊?”
“为同类辩护,可以理解,”凌轲似笑非笑道:“我也曾认为唐天昊是个好男人……”
知道她要说“秘辛”了,陆逍却突然打断她,说:“我首先申明,我不管别的男人是不是都是下半身思考,反正我是上半身思考的,”见梁思婷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陆逍靠近她耳边,笑着说:“下半身用来支持思考。”他声音不大,但在座几人都听见了,就连凌轲都被他这么一句非常无耻的话逗笑了,梁思婷脸红了红,非常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凌轲说:“我为你对我的提醒表示感谢,但这些都无关紧要,你们只要不传出去就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梁思婷这才明白了陆逍的用意,同时对凌轲又有了全新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