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婷明悟道:“你是想让他的补偿变成非恩情的存在。”
凌轲说:“事实的究竟本来就是如此。”
梁思婷点点头,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问道:“你刚才说你曾也以为唐天昊也是个好男人……”
凌轲轻笑了声,说:“的确,在我6岁那年见过他之后,我真的认为他是个好男人、好父亲,但后来我们寨子里的一位咪多,我喊她阿坤哥,在我母亲去世之后,他告诉了我一个整个寨子都在瞒着我的事情,”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片刻后才接着说:“他说唐天昊当年是我母亲进山采药的时候救回来的,之后两人产生了感情,后来他伤好离开后我母亲就怀孕了,可他却再也没回来,阿坤哥说他不是我们苗寨的女婿,因为他到这之前就已经结婚了,他抛弃了我母亲。”
原来是个“陈世美”的案子。梁思婷暗叹一声,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见再没人开口说话,凌轲将茶杯往前推了推,看着窗外渐沉地暮色,起身笑道:“这些都算是秘辛,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你们听听就算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再见,谢谢你们的茶和咖啡,有机会我请你们。”
没有人开口挽留,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管凌轲今天说了什么,是什么态度,从根本意义上来说,她还是自己对立面的人。几人起身相送,到门口,凌轲突然停住,看着梁思婷和陆逍,笑着说:“柳四凤还是摆了唐天昊一道,当然,我今天来的初衷不变,后会有期。”说完又向林禹兄妹点了点头,才大步走到车前,开门上车,汽车绝尘而去。
看着汽车转弯消失,林落雪说:“挺可怜的,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执着,我看八成是看上陆逍哥哥了。”
陆逍在她脑门上敲了下,笑骂道:“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改天陆逍哥哥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梁思婷若有所思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还能怎么处理?兵来将挡呗,这世上能对我霸王硬上弓的女人还没出生呢。”陆逍打了个哈哈,而后认真地说:“穷则思,思则变,变则通,她是个有思维逻辑和思想的女人,会明白的。”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梁思婷心里暗道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