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步惊天发自肺腑说的,从自己的父母离开自己之后,这么多年,在步家里面,只有步听然一个人对自己这么好。
“天哥,这是我从父亲那里拿来的专门治伤的金疮药,对你的伤势恢复有好处。”将药瓶放到床边,步听然便是转身跑着离去。
“唉……嘶”
看到步听然忽然转身离去,一时间步惊天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本来想要阻拦,无奈自己身上伤势不轻,稍微一动,便是疼痛感袭来。
看着刚刚步听然放在床边的药瓶,“罢了,还是先涂抹一下金疮药吧。”
而步惊天的心里还在纳闷,为什么然妹会突然之间转身离开了呢?
另一边,跑出去房门的步听然便是立刻放慢了脚步,如果此刻是白天的话,那么便是可以看到其已经是泪雨红妆,这也是为什么步听然刚刚会转身离开的原因。
“大傻瓜,你就是个大傻瓜!哼!你知不知道,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再来这里了……”
一跺脚,便是直直向着院外走去。
对于在院外发生的事情,此刻已经涂抹好金疮药的步惊天自然是不知道的。
躺在床上,步惊天也是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是步家家比开始的第一天,而步惊天作为步家的年轻一辈,自然而然地也得参加,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仅仅是一轮游。
其实,这不能够怪自己的对手实力有多么的强大,要怪只能够怪自己的实力太弱了。
毕竟,自己虽然一身剑术在整个步家年轻一辈中都是顶尖的存在,但是自己最大的弱点便是不能够修炼,因此,在对战的过程中,自己仅仅是依靠一身剑术和对手周旋,起初面对对手的攻击自己还能化解一二,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可是随着时间自己的体力急剧下降,一个不慎,便是被对手一脚踹到胸口,自己,便这么败了!
对于自己会输的结果,步惊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迷糊中听到的那些来自家族中其他人对自己的议论。
一想到这,步惊天狠狠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嘎吱嘎吱作响。
“一群势利眼!墙头草!”
曾几何时,在自己头上顶着步家千年来第一天才的时候,那些人对自己都是十分的客气,十分的尊敬,遇到在修炼上或者在剑术上有什么真难请教的时候,他也是一一耐心给他们解答。
然而,一切变故,发生在三年前,步惊天的父母为了帮助自己在修炼上更进一步,便一起去深山给自己采药,然而过了三天的时间,都是没有回来。
一时间步惊天十分担心自己的父母,孤身一人进入深山寻找自己的父母。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意外发生,一直平静的山里突然冒出一个黑衣人,出手将自己打晕。
等到自己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之后。
随后他也没有多想,回到家中,却是发现自己的父母依旧没有回来,而这个时候自己想要进行修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能修炼了!
他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于是便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最终,他不得不承认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于是,他的境界便停留在炼气境九重,武者的修炼,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三年的时间,此时的步惊天,已经回到了自己修炼前的水平,真真正正的回到了普通人的水平,如果不是说自己剑术好一点的话,恐怕就是连一个炼气境一重的修炼者都打不过。
他愤怒,他不甘,他恨!
为什么上天如此的不公,不仅夺走了他最亲的人,还要夺走他修炼上的天赋!
“为什么!为什么!”
攥紧的拳头疯狂地捶着土床,一时间他已经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也忘记了拳头上裂开的伤口,鲜血流在了床褥上。
在不知道挥舞了多少下拳头之后,慢慢地,步惊天才是冷静下来。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代表着他已经认命了,天意如此,就算是自己强求那又能怎么样呢,既然自己没有办法修炼,那便不再去想这件事情,他已经想好了今后的打算,明天他便向家主告别,离开步家,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流浪,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咦?”
就在这个时候,他惊奇地发现,被鲜血染红的床褥,那一片血红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退着。
“这?”
步惊天坐起身来,大气不敢喘一声,右手握住床褥的一角,猛地掀开破旧的床褥,在刚才被血渍浸染床褥的正下方,一颗闪烁着白色光亮的珠子浮现在眼前。
“这,这是?”
步惊天看着这颗存在于自己床上的珠子,一时间整个人都呆掉了,一颗白色珠子,而且还是会发出亮光的珠子,竟然和自己同床共枕了这么长的时间。
如果不是今天自己将这土床给捶烂,这颗珠子可能还会就这么一直悄无声息的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