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虚空,未过多久。
“欸,我记起来了……[我打!]”
又被送了出来。
……
“嘶……!”
再一度醒来。
脑袋那个疼的啊……撕心裂肺!
[宝,觉得怎么样,刚才晕倒可笑死我了]
“笑死?”
你这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了吧?
[啊,是吓死了]
“脑袋疼……”
往后一摸。
[宝这包是摔的,可心疼死我了]
余墨丈量了下尺寸。
“不对,摔不能摔这么大,除非是打的,还是瞅着一个地方使劲的打,打一次还造成不了这个规模……”
[……]
果然还是留不得你。
“砰”
余墨的话戛然而止。
后,往后倒,duang一声。
[宝,这是你逼我的!]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
睁开眼睛,就在外界。
进入虚空,晕了过去。
睁开眼睛,又在外界。
醒醒晕晕,进进出出。
就有种睁开眼睛就为了晕的错觉。
当然余墨也隐约感受到上述过程他在不断重复。
能左证的就是他越来越畸形的包,以及太阳的变化。
到后来,包实在太大了,躺不下,他是趴着醒的。
余墨开口就道:“桥的麻袋!”
啪扭头警觉的看向天空,太阳高挂正当中。
摸了摸后面。
现在的造型就像滑头鬼之孙。
你以为那是发型?
其实那是头型!
余墨反应过来,并敏锐躲过系统的打击。
定睛一看。
两眼圆瞪。
居然是上次让他强制入眠的板砖!
“好啊,系统,你居然殴打宿主!”
余墨要反击了。
乱拳挥舞在虚空中,拳风喝喝。
系统屁事没有。
[……宝,我们该修炼了,乖,听话啊]
收起板砖,系统语气宠溺的哄道。
“别扯开话题。”
“说,第一次我是不是被你坑死了!”
[不可能!]
系统不相信ta做了这么久的努力,一点效果都没有。
余墨眉头一皱,模模湖湖想起了他被系统推向了空间风暴!
之后发生的事让他打了个寒碜。
“还说不可能”
[嗯……]
“你居然把我坑死了!”
[我……]
“这个问题很严重啊!这是不是你的问题?这个问题能否解决?怎么解决?”
[……]
余墨那个气,钢牙都要咬碎,“说话啊?”
[……]
[你凶我?]
[我为了你一直在努力,你居然凶我?]
这滚滚涌来的委屈带着对他的谴责并搅乱了他之前的所有输出。
余墨由不得一愣:“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还说没有,这不就在凶我?唔唔唔,你个没良心的,我为你弄来了《太虚空古经,你居然凶我,不在乎我了……]
“好,我的错,我的错。”
余墨没有向系统屈服。
这是不公正的。
他是看在《太虚空古经的面子上向系统屈服。
没前提和有前提的屈服,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屈服,后者突显着他的原则。
[简单一句错了就了事了吗?你还是不在乎我了……]
“够了啊!”
“不要太得寸进尺。”
“不然这摊我不摆了!”
[好的宝o(∩∩)o,我们去修炼吧]
余墨挑了挑眉。
这就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你握着我的把柄。
我捏着你的尾巴。
再一次深入虚空,等到四面八方都有撕扯感便停了下来。
砰砰砰
黑暗中,心跳声由近到远,且愈来愈响亮。
直到日暮,浑身汗水的余墨才从虚空中回到外界。
浑身发热,内心却如浸泡在山涧的清凉。
力量充斥全身。
挥出一拳带出勐烈的劲风!
余墨感觉自己一拳可以打死一头蛮牛了!
等到了晚上,戴上面具,骑上二八大杠。
一到黑市。
女弟子战斗力爆表,将男弟子全部挤到一边。
余墨被围的里七层外七层。
鼻腔里各种各样的女子芳香。
耳朵里各种女子的莺莺燕燕。
被拉拉扯扯。
他傻笑,体验到了一把后宫佳丽三千的赶脚!
“摸可以,别扯头发啊!”
得知这些曼妙的姑娘们,都是为了买洗发水。
“卖,怎么不卖!”
随手掏出一大把。
女弟子看着他
手里的洗发水全都是星星眼!
这就是让头发变得如云彩丝滑的秘诀!
那种极致感受,一旦接触,就欲罢不能!
卖了多少,余墨不记得了。
反正他是体验到了这些姑娘们追求美丽的疯狂!
头发都不晓得被薅走了多少根。
三十块灵石一袋的东西都能立马脱销!
鸡汤也很快卖完。
他这生意做的,只要他来,其他摊位就没生意,要不是他货有限,其他摊主都能埋汰死他。
等回去点了点灵石。
他居然有四十几块!
……好卑微,四十几块对他而言居然能用到“居然”这个词儿来强调!
这要搁别人,得羡慕死。
一天至少赚了四千块灵石!
袁铁山还是没有出现。
想念他的第二天。
余墨嘴巴都咧歪了。
系统傻笑了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