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被牵着的手,冲忙的逃出了房间。
温遥清手中一空,神色茫然,神识依旧停留在梦中,这次她又没有护住渊儿。
……
温遥清被太阳晒醒之后还在发愣,她昨晚做了一个梦,现在还有些怅然。
她好像知道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温遥清的那个清渊徒弟对自己师尊的感情好像不一般。
那个人用了觊觎。
温遥清还冒天下之大不韪,没有杀了入魔的弟子,只是将他镇压在了玄明宗内。
更刺激的是那个人就被关在了昆虚山的后山。
这也太近了吧!
自己没有穿过来之前,温遥清在昆虚山待了足足有百年之久,一次都未下过山,她这算是在陪后山的徒弟吗。
这是什么绝美禁忌之恋呀,太羞耻了吧!
温遥清胡乱飞舞的思绪越想越刺激,她现在恨不得把系统砸吧砸吧把能看地资料都看了,这百年前发生的事情肯定很震撼人心。
……
沉梦洲昨天夜里在门外吹了一夜的冷风,脑子里昏沉沉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师尊会对着自己唤别人的名字。
他也不喜欢师尊对着自己叫别人的名字。
他想让师尊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可怖的想法充斥着他的脑子。
心里更是乱成一团,他蹲在门口有些不敢进门。
听到门内气息有变,他知道是师尊醒了。
之前在门外的种种纠结一霎消散,匆匆推门走了进去。
听见推门声,温遥清止住了肆意的乱想。
歪头朝门外看,是小徒弟!
她从榻上坐了起来,声音还有些沙哑,“身体没事了吧。”
沉梦洲点了点头,从桌上拿了茶盏倒了杯水递给温遥清,“师尊,请用茶。”
温遥清接杯盏的手一顿,小徒弟这是看出来了?
自我安慰后又放宽了心,肯定是自己圣人的气质太独特了,不然这怎么一个两个看一眼都能认出她了呢。
温遥清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又做回了师尊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昨日探你灵脉知你已经结丹,也应该定一把命剑了。”
沉梦洲:“全凭师尊做主。”
小徒弟真听话,“今日午后你同我去一处地方,帮你寻一把命剑。”
沉梦洲躬身,“谢师尊。”
温遥清看着他的发顶,小徒弟今天感觉怪怪的。
……
午后,夕阳渐沉,繁华的鹤云城依旧人声鼎沸。
温遥清带着沉梦洲穿梭在人群里,向着珍奇阁走去。
走到门口将手中的牌子给门口小厮看了一眼,就直接毫无阻拦的上了四楼。
推开昨天的房门,尚蔚然已经等在里面了。
尚蔚然今天没有坐他那个劳什子的轮椅,也没有带附眼的冰绡,而是穿了一身黑衣,还外罩了一个黑斗篷,捂了一个蒙脸的黑口罩。
看着进来的两人吓了一跳。
扒下口罩,夸张的盯着沉梦洲,围着他神色肃然的转了几个圈。
而后微微有些不确定的走到了温遥清身边,“你这次稳定好情绪。”
温遥清看不懂这个作妖的人又想干什么,无奈的点了点头。
尚蔚然得了保证,放下了心,眼睛里充满了兴奋,用手肘戳了戳温遥清。
“小遥清可以呀,你是怎么把洛清渊从玄明宗的地牢里偷到这里来的呀?”
他这句话一说完,房间里的另外两人到是愣住了。
温遥清愣的是尚蔚然为什么会把沉梦洲看成洛清渊。
沉梦洲愣的是尚阁主对师尊的称呼为何如此亲昵。
还有他口中的洛清渊到底是何人,是师尊昨夜梦呓的渊儿吗,他又为何从来没有在玄明宗听说此人?
尚蔚然见他们怪异的表情,还以为自己又要被打了,亢奋的眼神澹了下去,讪讪的笑了两声。
“不说不就不说,别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
温遥清觉得吓人的是他才对,穿着一身黑满口的胡言乱语。
将沉梦洲拉到自己身旁解释道:“这是我的小徒弟沉梦洲不是洛清渊,你认错了。”
温遥清又看了眼沉梦洲,“这个奇怪的人就是珍奇阁阁主,尚蔚然。”
沉梦洲乖巧施礼,打了招呼,“尚阁主。”
尚蔚然狐疑又看了沉梦洲两眼,好像是有点不一样,这个更乖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