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小脚踏在路上,经过花草,爬上山路,一点一点地走着,她抬手擦擦汗,往上望去,这明山对她们这样足不出户的小女子而言,还真是高,远难以攀登啊。
路边小草带着晶莹的露珠,鲜花遍布,再往上便是可以遮阳的大树,碧蓝的天空,若不是美景相伴,软软可能坚持不到现在。
情绪消解掉,转化为动力。这才攀得上……还差最起码一半的路。
“你怎么来了?”
软软抬头,只见苏临安一身白衣,闲坐在树干上,眸子往下瞧着,肩上一只白团子。
她有些局促,双手紧紧地提着食盒,声音紧张地发细,道:“你吃饭了吗?”
“没。”苏临安一跃下来,稳站在她面前,“和你有关系?”
他眼瞥到那食盒,脸色有些松容,只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女孩子,当时的反应才算正常。他……或许可以重新相信一次。
“对不……对不起,”软软眼泪滚落,她不知该怎么面对,“你以前不是,这么对我的。”
软软哽咽着,一手擦着眼泪,她这么大的人了,流泪真的是一种丢人的事情,可在这个男人面前,一而再再而三……
“你别哭,”苏临安苦笑不得,以前对你好那是觉得人很好,自己刚救了你一命,不知感恩就算了,还补上一刀,他心也是肉做的啊。
“我最见不得好看的女孩子落泪了。”
苏临安从乾坤袋中拿出手帕,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他不可能将人搂紧怀中,那不是他做事的风格。
“嗯,”软软接过去,擦擦红肿的眼睛,昨晚哭得太厉害,眼睛肿的要命,敷粉后也没多管用,“给你。”
她语气闷闷的,伸手将食盒递过去。
“好香啊,软软姐的红豆糕果然是一绝。”苏临安弯弯桃花眼,迫不及待地接过去。
“想吃的时候直接过去,我一直在。”
“好,”苏临安瞧着四周什么代步工具都没,上山对女孩子来说不便,下山更是艰难,“软软姐现在这儿坐着等会儿,我去给你找点代步的。”
他从乾坤袋中拿出桌椅来,放上水果,还有储存的各色小吃。
白喵抿抿唇,自觉地跳到桌子上,盘着尾巴就爬在水果旁边。态度显而易见。
“好,你留在这里保护软软姐。”苏临安笑笑,宠溺地揉揉团子的小脑袋,好柔软。
心萌化了一半。
软软伸手摸摸团子,这才真正笑道:“谁保护谁啊。”
白喵:“……”你们撒狗粮请离我远一点。它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行动来表达想说的。
尾巴一扫脑袋,蜷缩起来,真成一个白团子了。
“等我回来。”苏临安两下不见踪影,这一去谁知再回来,什么都见不到了。
离别不能说等我,见人不说前途似锦,彷佛说了就是永远不见,带着伤感,不论是话本还是现实。